“元廷的狗崽子们,休想悄无声息地摸上武当山!”
宋青书看着齐木眼中那毫无保留的忠诚与斗志,心中微暖。
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事不宜迟,你即刻下船,换乘快马。”
“以最快速度返回江南总坛,依计行事。记住,宁缺毋滥,人手贵精不贵多。”
“所需银钱,可动用我名下所有产业,若不够,可去寻‘通宝号’的沈掌柜。”
“他自会支应。一切,以隐秘、高效为第一要务!”
“是!属下领命!”齐木再无二话,对宋青书深深一礼,转身便出了船舱。
很快,岸边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迅速远去。
宋青书独自坐在船舱中,望着窗外奔流不息的黄河水,眼神深邃如渊。
光明顶,是明局,是吸引天下目光的舞台。
而武当山,则是暗局,是可能决定中原武林未来气运的生死棋眼。
太师傅他们在下大棋,与元室、西域博弈于九天之上。
那自己,便在这人间,护住棋盘一角,守住家门根本。
“赵敏汝阳王府玄冥二老西域高手……”
宋青书低声念着这些可能出现的敌人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副精心准备的牌,对上我宋青书提前布下的暗棋,究竟谁更胜一筹。”
“想动武当?先问过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
货船顺流而下,速度极快。
宋青书的心,却比这船速更快,已然飞越千山万水。
落在了那巍巍武当,落在了那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暗夜危机之中。
长江,烟波浩渺。天鹰教总坛所在的江心洲码头,比往日更多了几分肃杀与繁忙。
船只往来如梭,但仔细看去,其中不少操船掌舵的汉子,皆目蕴精光,气息沉凝,显然都是练家子。
宋青书乘坐的货船缓缓靠岸。
立刻有数名作仆役打扮、但行动矫健利落的天鹰教众迎上。
恭敬地将宋青书引入总坛深处,一处守卫森严的偏厅。
厅内,天鹰教硕果仅存的元老,掌管教中日常事务、地位仅次于殷天正父子的玄武坛坛主李天垣,已然等候多时。
见到宋青书进来,这位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的老者立刻起身。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一丝如释重负。
“青书!你总算回来了!”李天垣快步上前,打量着宋青书,连连点头。
“好,好!气色饱满,神光内蕴,果然是大好了!东海之事,教主闻之,抚掌大笑。”
“连饮三杯,直呼我天鹰教有后矣!你外公若非闭关正在紧要关头,早就亲自出关去迎你了!”
“李坛主。”宋青书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