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杨雪也微微蹙眉。
西门欧阳摇了摇头,将那张丹方和那瓶刚炼好的碧绿丹药推到宋青书面前:“此丹名为‘清蕴丹’,可暂时压制她体内毒性躁动,缓解经脉灼痛,护住心脉。
丹方你收好,尽快配齐药材,让她按时服用,可保三五年内,毒性不再恶化,容颜或可略有恢复。
至于根治……需从长计议,或许将来,你们年轻人自己,能找到机缘,或者拥有足够的实力……”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解铃还须系铃人,殷离的难题,最终或许还是要靠宋青书他们自己来解决。
宋青书接过丹方和丹药,珍而重之地收好,对着西门欧阳深深一礼:“多谢前辈赐药赠方!
有此丹药,至少可解燃眉之急,为阿离争取时间。
根治之法,晚辈自会再想办法,不敢过多劳烦前辈与各位长者。”
西门欧阳点了点头,对宋青书的识趣和担当,似乎颇为满意。
他忽然又看向杨雪,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调侃:“雪儿,你与这小子,在这墓中一待就是半年,朝夕相处,探讨武学,连‘破剑式’这等绝学都与他分享了。
怎么,真把这活死人墓,当成你二人的洞房了?
这小子,算不算是半个我古墓派的女婿了?”
此一出,饶是以杨雪清冷的性子,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也瞬间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但她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淡淡看了西门欧阳一眼,并未接话。
宋青书也是有些尴尬,干咳一声,连忙岔开话题:“前辈说笑了。
晚辈与雪儿乃是武道知己,共同参研,获益良多。
此次在墓中半年,不仅剑法有所悟,对江湖,对武学,也都有了更深的认识。
只是……”
他看向西门欧阳,问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解惑。
自少林之后,晚辈感觉江湖暗流愈发汹涌,太师傅、前辈,还有古墓中的那位,似乎都在谋划着什么大事。
此次出关,前辈可是因为……时机将至?”
西门欧阳闻,斗笠下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无好处。
你只需知道,老一辈的,还没死光。
有些旧账,该算了。
有些风雨,也该由我们去扛一扛了。
你们年轻人,好好成长,便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五年……最多五年,一切自会见分晓。”
又是五年!
与太师傅当初所,不谋而合!
宋青书心中凛然。
看来,老一辈的绝顶高手们,确实在暗中布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行动,针对西域,针对元室,时间点,就在五年左右!
他还想再问,西门欧阳却已摆了摆手,显然不愿多谈:“好了,此间事了。
雪儿,你既已悟出‘破剑式’,剑法已入新境,再留在墓中闭门造车,意义不大。
江湖历练,亦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