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也都守在舅舅身边,亲自煎药喂服,寸步不离。
那份发自内心的愧疚与关怀,让殷天正看在眼里,既是欣慰,又隐隐担忧。
这一日,殷野王服了药,沉沉睡去。
殷天正将宋青书叫到隔壁一间僻静的偏房,掩上房门,神色间带着一丝凝重。
“青书,坐。”殷天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在主位坐下。
沉吟片刻,开口道:“野王的伤势,有你的《九阴真经》奇功,已无大碍,只需时日调养便可。
倒是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宋青书不假思索道:“孙儿想等舅舅再好些,然后……”
“然后就去西域,找成昆,找金刚门报仇?”殷天正打断他。
目光如电,直视宋青书。
宋青书默然,但紧握的拳头和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
殷天正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青书,你的心情,外公明白。野王的仇,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更不是让你去。
你舅舅需要你,但……蝴蝶谷那边,你表弟无忌,病情据说也耽搁不得。
胡青牛的急信,你也看了。于情于理,你都该去一趟。
而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宋青书。
“武当那边,你父亲也传了信来。
你太师傅下山未归,武当山上也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你是三代首徒,有些责任,推脱不掉。
外公知道你想报仇,但报仇不是匹夫之勇,需要谋定而后动。
眼下,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去蝴蝶谷,确认无忌的安危。
然后,回武当,稳住局面。
等你舅舅痊愈,等你武功更进一步。
等我们查清所有牛角山的真相,找到确凿的证据和最佳的时机,再谈报仇不迟!”
宋青书抬起头,看着外公殷切而深沉的目光。
知道外公所句句在理,是真正为他考虑。
去蝴蝶谷探望表弟,是亲情,也是责任。回武当坐镇,是义务,也是大局。
他确实不能只顾着一腔热血,不管不顾地杀向西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点了点头。
“外公教训的是,是孙儿思虑不周。
孙儿会先去蝴蝶谷,确认无忌表弟的情况,然后回武当。
等待外公和舅舅的消息。”
见宋青书被说服,殷天正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但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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