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进步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不仅仅是内力暴涨那么简单,
其剑法根基之扎实浑厚,临敌应变之迅捷机敏,
对武当剑法种种精微变化、虚实转换的理解之深刻通透,
都远超他下山之时,甚至超过了许多苦修一二十年的同门师兄弟!
更难得的是,在如此高强度的激烈交手中,
面对自己施加的越来越大的压力,
他气息依旧悠长平稳,面色如常,目光湛然,
显然内力消耗远小于预期,根基稳固扎实得吓人,心境更是沉静如水,
这份定力,绝非常人能有。
“这小子,下山的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遇到了何方神圣?吃了什么天地灵物?”
殷梨亭心中念头急转,手上剑招却丝毫不见缓慢,反而渐趋紧密,
开始有意施加更大的压力。
他不再局限于被动的防守和见招拆招,
剑法之中,开始越来越多地融入一丝“太极剑”那深不可测的引化、借力之妙,
或是偶尔信手拈来一两式精妙绝伦、羚羊挂角般的奇招杀招,
逼得宋青书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对,
将压箱底的本事、新近的感悟,一点点逼迫出来,在实战中检验、磨合。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超过二十招,
庭院中剑光纵横,人影翻飞,木剑交击之声如同疾风骤雨。
宋青书依旧稳稳支撑,不露败相。
他感觉体内那口纯阳真气越战越是奔腾欢畅,
仿佛被点燃的熔岩,在经脉中咆哮流转,带来源源不绝的力量。
与殷梨亭这等高手对战,压力巨大,
却也让他对武当剑法的理解,对内力运用的精微掌控,
仿佛在战斗中不断被锤打、深化、融合,
许多以往练习时似是而非、难以领悟的关窍,
竟在生死搏杀般的压力下豁然开朗!
但他也清楚,单凭目前施展的正统武当剑法,
哪怕自己内力再雄浑,剑法再纯熟,
也绝无可能真正战胜浸淫此道数十年、早已达至化境的六师叔,
甚至连逼出其隐藏的真正实力、让其感到棘手都难。
继续缠斗下去,无非是耗尽内力,
或是因为经验不足被寻到破绽而落败。
是时候,展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了。
不仅仅是为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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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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