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弟子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起自己练功时遇到的疑难。
往往三两语,便切中要害,让提问者茅塞顿开。
几位负责教导的年长师兄在一旁听着,也是频频点头,暗自佩服。
这位宋师兄年纪虽轻,但对武学的理解和见识,却远超同济。
指点了一阵,宋青书见众人已明其理,便不再多留,点点头,转身离开。
如今武当七侠,宋远桥悲痛未消
俞莲舟、张松溪等人也沉
俞岱岩更是自我封闭。
教导第三代弟子的重任,不知不觉便落了不少在他这个“大师兄”肩上。
他也不推辞,教得尽心尽力。
武当的未来,终究要靠这些年轻人撑起,他既在此位,便要谋其政。
离开演武场,他不再耽搁,径直朝紫霄宫后的疗伤小院走去。
脚步不疾不徐,心中却已转过无数念头。
张无忌的寒毒,是当前最棘手的问题之一。
来到小院外,院门紧闭,安静得有些异样。
他正要叩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身后跟着
恰好是武当七侠中除俞岱岩外的六人。
七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
但
为张无忌
那总是红润如婴儿的脸庞,此刻也略显灰暗。
显然这一个月来,既要处理门派事务,安抚人心,又要轮流为张无忌运功,也是心力交瘁。
“太师傅,父亲,各位师叔。”宋青书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张三丰看
“青书来了。
看来伤势已无大碍,只需再静养些时日,稳固根基即可。”
“劳太师傅挂心,青书已好多了。”
宋青书恭敬回
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无忌师弟他……今日可好些了?”
轻轻叹了口
“寒毒已侵入奇经八脉,深入骨髓脏腑,与气血纠缠日深。
集我七
也只能勉强延缓其发作,减轻些许痛苦,无法根除。
此毒
若不能寻到至阳至刚之物或功法化解,将其连根拔起,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恐怕张
而且随着年龄
发作起来
直至某一次彻底爆发,回天乏术。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绝症,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
宋远桥看着儿子
“青书,你有伤在身,不必日日过来。
不过……你去看看他也好,多陪他说说话。
从不说难受,可我们看着……”
他说不下去,只是摇头,眼眶又有些发红。
宋青书点头,沉声道:“父亲放心,我会的。”
宋青书在原地静立片刻,才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药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一种病人身上特有的沉闷气息。
窗户开着一小道缝,但光线依旧昏暗。
张无
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
额头上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