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只是让殷素素去找,让天鹰教和明教的力量去找。找不找得到,什么时候找到,那是天意。
但至少,殷素素有了目标,有了希望,就不会绝望,就不会在寿宴上说出真相,就不会引爆那颗埋在武当山下的惊天雷。
这就够了。
“接下来……”
宋青书转身,望
“该回去演戏了。”
寅时初,宋青书悄无声息地回到静院。
他先去了俞莲舟的房间。二师叔还在运功疗伤,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比昨日好了些,但寒毒未清,仍需时日。
宋青书没有打扰,轻轻关上门,转身去了张翠山的房间。
房间里,张翠山坐在床头,手里握着殷素素留下的字条,眼神空洞,整个人像丢了魂。
“五师叔。”宋青书轻唤。
张翠山缓缓看过来,眼中有了焦距:“青书……你五婶她……”
“五婶走了。”宋青书直接了当,“我方才去后山练剑,看见她下山去了。她留了封信给我,说无颜面对您,无颜面对三师叔,更无颜面对整个武当。她要去寻找无忌师弟,找不到就不回来了。”
“胡闹!”张翠山猛地站起,却又颓然坐下,“她一个人,能去哪找?江湖险恶,她又是我张翠山的妻子,多少人盯着她……”
“五师叔。”宋青书在对面坐下,语气平静,“您觉得,五婶是弱女子吗?”
张翠山一怔。
“她是天鹰教紫薇堂主,执掌江南道天鹰教半壁江山十年,武功智谋,江湖上能胜过她的男子不超过双手之数。”宋青书缓缓道,“她一个人,能调动天鹰教全部力量去找无忌师弟,比我们武当弟子去找,要快得多,也有效得多。”
“可她是魔教妖女!”张翠山低吼,“江湖各派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付武当,她这一走,岂不坐实了武当与魔教勾结的罪名?”
“那又如何?”宋青书反问,“五师叔,您觉得,就算五婶不走,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会放过武当吗?他们来武当,真的是为了拜寿?真的在乎什么正邪之分?”
他
“他们来,是为了屠龙刀,是为了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正邪?那不过是块遮羞布。只要有利可图,今天他们是正,明天就能是邪。这江湖,从来就不是黑白分明的地方。”
张翠山沉默了。
许久,他低声问:“青书,你老实告诉我,你五婶她……到底做过什么?为什么不敢面对你三师叔?”
宋青书转身,看着这位憔悴的五师叔,心中叹了口气。
有些真相,现在还不能说。
“五师叔,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轻松。”他轻声道,“您只需知道,五婶是真心爱您的,她做的一切,无论对错,初衷都是为了您。这就够了。”
“至于三师叔那边——”他顿了顿,“给我点时间。我会找到治愈三师叔的方法,到那时,一切恩怨,都能化解。”
“青书,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才像师兄,我像师弟。你看事情,比我透彻多了。”
“因为我旁观者清。”宋青书微笑,“五师叔,您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体,准备应对明天的寿宴。江湖各派齐聚武当,来者不善。您得站出来,告诉天下人,武当七侠,一个都不能少。”
“你说得对。我是武当七侠,不能垮。素素去找无忌,我就守住武当。等他们母子回来,我要给他们一个完完整整的家。”
“这就对了。”宋青书拍拍他的肩,“我去安排明天的寿宴事宜。五师叔,您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离开张翠山的房间,宋青书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径直去了紫霄宫。
天还没亮,但紫霄宫里已灯火通明。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五人都在,个个面色凝重。
“青书,你来得正好。”宋远桥沉声道,“刚得到消息,少林、峨眉、昆仑、华山、崆峒五派掌门已齐聚山脚客栈,其余大小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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