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到近乎挑衅的姿势,后背稳稳地
手里夹着的那支“大前门”已经烧了一半,
仿佛随时会断裂。他偶尔漫不经心地用食指轻轻一弹,
脸上那副表情,混合着极度的无聊、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种“看你还能放出什么陈年旧屁来”的玩味意味。
甚至,在易中海讲到最“慷慨激昂”、情绪最“饱满”
打了一个声音不大、但拖长了音调、足以让附近几
顺便还抬起另一只手,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仿佛听得快要睡着了般。
那神态,明晃晃地写着:易老狗,省省吧,歇歇您那破锣嗓子。
你这套磕,忽悠忽悠院里这些没见识的土鳖还行,跟哥们儿这儿念经?趁早歇菜!
有屁快放,没屁滚蛋,别耽误爷在这儿清净清净(虽然周遭一点也不清净)!
易中海瞅着林栋这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完全没把他和这番“苦口婆心”的“大道理”
甚至公然挑衅的死德行,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如同浇了油的干柴,瞬间顶到了天灵盖!
暗骂一句“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知道,光唱高调、戴高帽是彻底没用了,这小王八蛋根本不吃这一套!
软的看来是不行了,只能来硬的,图穷匕见,亮出真正的杀招了!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自以为“公正无私”、“忧国忧民”
话锋猛地一转,目光“恳切”地、如同聚
“当然了,林栋啊,”他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推心置腹”
先假惺惺地“肯定”
“你继承后院聋老
街道王主任那边也备了案,走了正规程序,这个,全院同志都了解,也都认可。”
(潜台词:你小子已经是走了狗屎运,白捡了天大的便宜了!
聋老太太那房产,多少人眼红?你要懂得感恩,要知道适可而止,别不知足!
接着,他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抛出了精心策划、图谋已久的真正目的,语气也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我为你好、为全院好”
“但是呢,林栋,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肩上担着责任啊!
看着院里有些住户,住房条件确实非常困难,我心里着急啊!火烧火燎的急!”
“就比如后院的二大爷刘
吃死老子的年纪,都挤在一个小偏厦里,炕上翻身都难,腿都伸不直!
再说中院的贾家,东旭身子
五六口人挤在两间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的小房里,孩子写作业都得趴在炕沿上!
我这心里,看着不忍心啊!夜里都睡不踏实!”
他顿了一顿,仔细观察林栋的反应(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