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完全可以再往上加!达到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甚至更重!”
最后,他抛出了终极的、令人绝望的恐怖判决,彻底堵死所有幻想:“你这事儿,数罪并罚!
光是侵占汇款这一条主罪,就够你喝一壶的!
数罪并罚,你易中海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你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蹲多少年?
十五年?二十年?二十五年?甚至更久?!你这把老骨头,熬得过去吗?”
他像看一个已经半截入土的死人一样看着易中海,语气
“你今年,四十大几,快五十了吧?
拖着残躯出来,你多大岁数了?六七十?七老八十?风烛残年,疾病缠身!
你这一辈子,还有什么奔头?还有什么指望?
或者出来之后,像条野狗一样,捡垃圾为生,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在某条臭水沟里!
这就是你选择硬扛的下场!”林栋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从
喘过气来的机会!他乘胜追击,步步紧逼,如同最老练的猎人,不给猎物丝毫喘息之机!
他继续用更具体、更血淋淋、更贴近四合
一层层碾压、粉碎易中海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更何况!易中海!”
再次狠狠砸下,震得易中海耳膜嗡嗡作响,“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截留、贪污的是谁的钱?!
是何雨水的钱!何雨水!她是什么情况?!你他妈比谁都清楚!”
一条条、一桩桩,如同法庭上陈列罪证,清晰无比地
狠狠地抽在易中海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德”假面上,发出“啪啪”
“她爹何大清,跟人跑了!多少年音讯全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是个混不吝的夯货!自己都活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没下顿,什么时候真心实意管过他这个亲妹妹的死活?
在咱们这四合院里,左邻右舍,几十双眼睛看着!谁不知道何雨水这些年过的是啥日子?
谁没看见过她面黄肌瘦、风一吹就倒的可怜样儿?啊?!”
带着强烈的质问和愤怒,“她饿得头晕眼花,一头栽倒在院门口的水洼里,是不是有好几回?
是不是好多人都看见了?闫老西是不是还假惺惺地去扶过?刘海中是不是背地里嘲笑过?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证!铁证如山!你抵赖得掉吗?!”他死
失去所有光彩、如同死鱼般的眼睛,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
“你想想!易中海!你仔细想想!
法官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审理这个案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