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不设防的、近乎幼稚的狂喜,与他平日里那个心思深沉、出手果断、令人畏惧的“林栋哥”
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近乎荒诞的反差!
猛地抬起手,握成拳状抵在唇边,假借一阵压抑的、闷闷的咳嗽声,强行将差点冲口而出的笑声和失控的表情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喜色,却如同偷溜出闸门的
从他紧绷却掩不住上扬弧度的嘴角边缘,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怎么藏也藏不住。
何雨水这近乎卑微的、全然信赖的默许姿态,像一
瞬间流遍林栋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无穷的干劲。
连带着脑海中那盘关于如何整治易中海的棋局,也仿佛被瞬间注入了灵魂
落子如飞,杀招迭出,一条条阴狠毒辣、环环相扣的计策,如同黑暗中毒蛇吐信,在他脑中迅速勾勒成型。
心情处于一种奇异亢奋状态的他,思维运转速度达到了巅峰。硬碰硬?
最低效、风险最高的下下之策!易中海在轧钢厂经营多年,技术权威
在四合院里,更是经营了一张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网。直接去举报?去当面对质?
他易中海肯定早有防备,说不定还能凭借多年积威和人脉,反咬一口,把自己弄得一身骚。
必须用计!玩阴的!耍得他晕头转向,让他吃了天大的亏,却连喊疼都找不到庙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微微眯起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脑
一条条毒辣的路线图清晰浮现:第一步,敲山震虎,逼其就范,拿到铁证!
必须拿着何大清那几张皱巴巴、却分量千钧的汇款票据和那份亲手写下的委托书,去找易中海“私下聊聊”。
姿态要放低,不是去吵架撕破脸,而是摆出“代表苦主何雨水、受其父何大清正式委托前来交涉”的公事公办架势。
核心就是利用易中海做贼心虚、又自恃手里可能捏着何大清“历史把柄”的矛盾心理,步步紧逼,软硬兼施。
要让他清楚,贪墨生活费是证据确凿的现行犯罪,抵赖不了!同时又要暗示,他手里的“把柄”
逼他在“丢卒保车”和“鱼死网破”之间做选择。最终目标,是逼他亲笔写下承认贪墨事实、愿意退赔的认罪书!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有了这个,就等于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抵住了易中海的咽喉要害!
这是他贪污的铁证!也是后续所有行动的基石!第二步,釜底抽薪,毁其根基,让其身败名裂!
光让他把钱吐出来,太便宜他了!简直是隔靴搔痒!必须废掉他在轧钢厂安身立命的“八级工”
毁掉他在四合院经营多年的“道德模范”人设,让他在工作和生活两个层面都彻底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