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红口白牙,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个字都不能错——”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如同
带着金属的质感,“兹委托
处理自公元一九五x年x月起(具体
本人按月寄给女儿
被同院居民易中海非法扣押、侵吞一事。
合法手段,包括但不限于
被侵吞之全部钱款及利息、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或当
合法权益。本人何大清自愿承担
之行动予以完全信任与无条件支持。特此委托。”
确保每一个关键词语、每一
烙在何大清那已是一片空
盖了你鲜红手印、白纸黑字的委托书,”
西伯利亚万年冻土般的弧度,
多管闲事,而是师出有名,代表苦主何雨水,代表你何大清!
是依法维权!名正顺,理直气壮!
也休想翻出半点浪花!”紧接着
一丝一毫犹豫的机会,
进一步加固他那已脆
微不足道的摇摆念头,同时也向他描绘一幅“大仇得报”
诱惑力的前景:“就算退一
易中海手里真他妈的捏着那张能要你老命的破报纸,”
挤出一声极轻却充满极致
洞悉人性弱点的剖析,“
把那张破纸拿出来,跟你我玩一场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死亡游戏?”
他自问自答,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不敢!
罪责难逃的现实面前,他得好好掂量掂量,敢不敢下这个血本!
我林栋手里握着什么?人证
控诉他七年贪墨!物证——
家里抄出赃款,那就是铁案如山!
白纸黑字,代表苦主追讨!
现行贪污犯罪!够他易中海喝一壶的,够他身败名裂,够他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