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虽然你现在娶了别人,我心里……心里
晚上偷偷哭湿了半个枕头……可是……可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了,我……我一个没依没靠的丫头,还能怎麽办?
我争不过,也抢不过……我……
乾乾净净、完完整整地给你,也算…
了了我这桩憋屈了这麽多年的心事……不然,我死都不甘心……死了都闭不上眼……”
她怯生生地
飞快地、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瞥了一眼林栋那张没什
又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迅速低下
“至於别的……我……我确实还有件别的事
但……但跟前面我说的这两桩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心事比起来,那……
前面这两个缘由,怕你忘了我、不要
这才是我今天……今天豁出这张脸皮、不要了廉耻和名声……这样……这样对你的主要缘故……”
这一番夹杂着滚烫泪水、深入骨髓的恐惧、刺骨
彷佛抽空了她灵魂中所有的精气神。
何雨水说完,像是彻底虚脱了,所有的力气都被抽
瘫软在林栋坚实滚烫的怀里,把
身体却止不住地微微
绝望而卑微地等待着林栋最终的审判。
她把自己最卑微
毫无保留地、血淋淋地摊开在了这个刚刚成为她事实上的第一个男人的面前。
何雨水这番如同杜鹃泣血、字字锥心般
都像带着冰冷倒
不仅刺破了鼓膜,更搅动着他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的心湖。
这不仅仅是投入一块巨石所
将湖底沉积多年、本不属于他穿越者意识的、属于原主那个毛头小子的陈旧淤泥也彻底翻搅了上来,暴露在灵魂的探照灯下!
特别是当她那句夹杂着无尽委屈、深藏埋
“我们小时候……就在那棵老槐树底下……不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地说好的吗?你答应过长大有出息了就娶我的……”
混合着令人心
林栋猛地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从幽冥中伸出的、无形却冰冷刺骨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一股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受他理智控制的、混合着酸涩怜惜和某种因“违背古老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