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又不是活腻了,自己往阎王殿里闯,往枪口上撞!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错已经铸成…我向您赔罪!磕头赔罪都行!
只求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说着,他双膝一软,作势真要跪下,眼看就要匍匐在地,行那五体投地的大礼。
林栋从鼻
如同重锤
“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磕头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还要王法干什么?”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继续说!
易中海当时是什么表现,当时
给我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巨细无遗地说清楚!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包括他们当时的表情、眼神、语气、停顿!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地方,都不准遗漏!”
“是是是!不敢隐瞒!绝对不敢有半点遗漏!”
连忙勉强站直身体,但腰却依旧弓得像只虾米,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搜肠刮肚,不敢
如何
(他强调是易
如何神秘兮兮地要求屏
如何一开始唉声叹气
(描述林栋如何“凶残霸道”
面目狰狞地提出最好在林栋出城采购的荒僻路上制造一场“意外”
比如车祸、坠崖或者遭遇“劫匪”
拿出那两根用红布包着
如何先是假意犹豫、推脱,如何被易中海用“为了大院安宁”、“顾全大局”
“为民除害”等冠冕堂皇的
战胜了理智,点头同意并拍着胸脯保证“做得干净利落”
详详细细、甚至包括
对方眼神中一闪而
和推卸责任色彩地还原了出来。他极力强调自己是“被蒙蔽”、“被利用”
而弱化了自己贪财和判断失误的责任。
脸上如同戴了一层冰霜面具,没有任
在太师椅光滑冰凉的
发出单调而压抑的“笃、笃、笃”声。
每一下都像是精准地敲在虎爷的心尖上,考验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林栋在冷
剔除其中明显夸大、
剔除其中明显夸大、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两个老禽兽更加具体、更加恶毒、更加该死的丑恶嘴脸。
好一个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好一个公正严明的一大爷易中海!
这是不仅要断我前程,还要我的命啊!
是到了该彻底清场、连根拔起、永绝后患的时候了!
以往的些许忍让,竟被当成了软弱可欺!
大量修饰语和主观色彩的冗长叙述,林栋沉默了半晌。
屋内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冷汗像一条条冰冷的小蛇,顺
只能听到自己胸
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
每一个字都带
“虎爷,你的话,有真有假,有夸大也有推诿。我暂且,信你七分。”
他特意在“七分”上加重
“所以,基于这七分可信度,你的死罪,可免。”
如同在无边黑暗中看到了一
脸上瞬间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