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低着头,敢怒不敢,心里却把林栋骂了八百遍。
后院自家院子,林栋的屋子里。
锅盖掀开,白色的蒸汽轰然升腾,带着极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锅里的白菜炖得软烂入味,粉条吸饱了汤汁,晶莹剔透,五花肉片颤巍巍、油汪汪的,让人看一眼就食指大动!
林栋盛了满满一大海碗,又给自己蒸了一碗,白白的大米饭(空间米)!
就着这喷香滚烫的白菜猪肉炖粉条,大口吃饭,大口吃肉!
吃得满头大汗,浑身舒坦!每一口下去,都是极致的满足感,和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窗外,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贾张氏尖利的咒骂,和其他人家孩子哭闹着要肉吃的声音。
林栋充耳不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惬意的弧度。
骂吧!馋吧!哭吧!这才哪到哪?
肉香攻击,只是开胃小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禽兽们,你们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然而林栋那锅白菜猪肉炖粉条的威力,远超预期。
那霸道浓烈的肉香味,像是一根无形的、蘸满了荤油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
抽得禽兽们心浮气躁,邪火乱窜。
尤其是中院贾家。棒梗那杀猪般的嚎哭,和“我要吃肉”的魔音贯耳,
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把易中海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定力”彻底给嚎没了。
终于,在林栋差不多快吃完,正捧着一碗灵泉水,慢悠悠漱口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声音沉稳,带着点刻意拿捏的节奏感,一听就是易中海。
林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放下碗,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门外果然站着易中海。他背着手,脸上挂着那种经典的、忧国忧民又略带责备的“一大爷”表情。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俩“哼哈二将”。
左边是秦淮茹,低眉顺眼,眼眶红红的,手里捏着个破手绢,时不时还抽噎一下,演技一如既往在线。
右边是傻柱,这货双手抱胸,歪着个脑袋,瞪着一双牛眼,嘴角撇着,一副“爷很不爽,爷是来主持公道”的痞子相。
好家伙,道德绑架三人组,齐活了。
“小栋啊,”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吃…吃着呢?”
他目光往院子里瞟,似乎想捕捉残留的肉香和罪证。
林栋挡在院子门口,没让开的意思,脸上没什么表情:“嗯,刚吃完。一大爷,有事?”
易中海被他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清咳一声,进入正题:“咳…是这么个事。
小栋啊,你看,咱们院儿,向来讲究个团结互助,远亲不如近邻,是吧?
你家今天改善伙食,这本来是好事。可你这动静…有点大啊。”
他顿了顿,观察林栋反应,见林栋还是那副死样子,只好继续:“这肉香味飘得满院都是,闹得大家伙儿都…都心绪不宁的。
特别是贾家,情况你也知道,你东旭哥一个人挣钱5个人花,棒梗他们还小,正长身体的
听着你这儿吃肉,孩子哭闹得厉害,淮茹她也…唉…”
秦淮茹适时地配合着,用手绢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
姐知道不该开这个口,可棒梗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姐这心里跟刀绞似的…”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称四合院影后。
傻柱立马帮腔,粗声粗气地:“就是!林栋,哥们儿我说句公道话!你小子不地道啊!吃独食吃得这么香?
全院就闻着你家味儿了!匀一碗出来能咋滴?能掉块肉啊?
瞧你把秦姐家给难的!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有点同情心没有?”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图穷匕见:“小栋啊,你看,是不是发扬一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