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易中海还觉得闫富贵,是不是被
但听着听着,随着闫富贵抽丝剥茧般的分析,尤其是当闫富贵说到激动处,猛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指
“老易!你清醒一点!你仔细想想!林栋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把右脸伸过去、甘心被咱们全院当软柿子捏的善茬吗?
你忘了他爹妈没了之后,他是怎么一步步爬起来的?哪一次吃亏他不是十倍百倍、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
打断傻柱的手腕子,逼着咱们仨当众赔钱吐血,散播谣搞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次他手软过?这次他这么痛快答应,背后能没有天大的算计?
那一百三十六斤猪肉的需求单,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上面还有咱们仨的联合签名,和全院二十二户的手印!
这要是被他交到街道办王主任手里,或者捅到派出所,甚至…甚至他直接交给轧钢厂保卫处,那个跟他称兄道弟的兄弟!
老易!你想想!想想那后果!‘组织全院大规模投机倒把,破坏国家统购统销’!
咱们全院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玩完!吃枪子儿都不是不可能啊!咱们这仨签了字的,就是首犯!!”
闫富贵的这番话,像一盆掺着三九寒冬冰碴子的冷水,从易中海的头顶猛地浇下,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可怜的、虚幻的“拿捏住了林栋”
一股彻骨的、仿佛连血液都要冻僵的寒意,从脚底板沿着脊椎骨“嗖”地一下,直窜到天灵盖!
他猛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寒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闫富贵还要难看,嘴唇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怎么就光顾着那点虚幻的威信,和可能的好处,把林栋那睚眦必报、下手狠辣的秉性给忘了?
林栋这反应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是能要人命的大妖!
巨大的、如同深渊般的恐惧感,像一只冰冷的巨手,一下子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感觉呼吸骤然困难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走!快!去找老刘!立刻!马上!”易中海当机立断,声音也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此刻,他必须立刻联合另外两人,共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可能将他们彻底吞噬的灭顶之灾!
或许能壮点胆?或许能想出办法?
两人也顾不得此刻是凌晨几点、会不会再次惹人厌烦,又急匆匆地、像两个幽魂一样,摸到了后院刘海中的家门口。
刘海中睡得正沉,打着响亮的鼾声,被这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胡乱披了件油腻的棉袄就来开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操他妈的!谁啊?
哪个王八蛋羔子?催命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当他睡眼惺忪、带着满腔怒火拉开房门,看到门口如同丧考妣般,站着脸色死人一样难看、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等易中海用最简
易中海将闫富贵的分析和盘托出后,刘海中那点残存的睡意和起床气,瞬间被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惊恐所取代!
他肥硕的身体猛地晃了晃,像一堵不牢固的墙,差点一屁股瘫坐
刘海中冷汗“唰”地一下,就从全身的毛孔里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单薄的内衣!
“不…不能吧?林栋他敢这么干?他就不怕把自己也搭进去?”刘海中声音发颤,还抱有一丝极其渺茫的侥幸,试图寻找逻辑上的漏洞。
“他有什么不敢的?他怕什么?”闫富贵尖声反驳,眼镜片后的眼睛因为极
“咱们之前是怎么对他的?逼他交房子交工位!处处排挤他!他恨不能生吞了咱们!
现在这么好的、能把咱们一锅端的机会,送到他手上,他会不用?他会放过?
老刘!你醒醒吧!别做梦了!咱们这回怕是真要彻底栽了!栽在这个毛头小子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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