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买个清净,也免得你们天天惦记。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森寒:“如果这次之后,还有谁,敢再用什么‘集体利益’、‘邻里之情’之类的狗屁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干脆直接让我林栋别上班了,专职给咱们四合院当采购员得了!
到时候,我看轧钢厂的领导答应不答应!我看街道办的王主任答应不答应!”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而喻!这是划下的底线!谁敢越线,后果自负!
尽管如此,林栋“同意”的消息,还是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种,瞬间点燃了禽兽们贪婪的欲望!
巨大的惊喜冲昏了他们的头脑,让他们选择性忽略了林栋的警告,和之前那番诛心的论!
“林栋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
“太好了!有肉吃了!”
“林栋还是识大体的!”
“哎呀,刚才真是错怪他了!”
“快!快商量商量每家要多少!”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种更加混乱、更加热烈的议论声中!禽兽们一个个喜形于
如何分配,仿佛肥肉已经到手了一般。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虽然过程曲折,被狠狠羞辱了一番,但最终目的达到了!只要林栋肯出手,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然而,他们绝不会想到,林栋的“同意”
一个更大、更狠、更致命的陷阱的开始!他正冷眼看着这群陷入狂喜的禽兽,等待着他们自己跳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禽兽们的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流淌在血液里的。
之前的道德绑架,多少还披着一层“集体利益”、“邻里互助”的遮羞布,虽然薄如蝉翼,但至少还有那么一丁点儿遮羞的作用。
此刻,当林栋亲口应允,那层脆弱的遮羞布,被他们自己迫不及待地、用最野蛮的方式撕得粉碎!
赤裸裸的、毫无底线的、带着原始兽性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中院!
林栋根本懒得再理会,那三个脸色变幻不定、心思各异的管事大爷。
他目光冷淡地扫过全场,像一位冷静的猎手,在审视一群陷入疯狂的猎物。
他的视线落在了站在不远处、刚才还跟着起哄、一脸贱笑等着看热闹的刘光福身上。
这小子正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仿佛林栋的妥协,是他多大的胜利似的。
林栋眉头一皱,心中冷笑一声,径直走过去。在刘光福错愕、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林栋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筋动骨,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和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碾压姿态。
“滚一边去!碍事!”林栋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在驱赶一只挡路的野狗。
刘光福“哎呦”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跌撞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进人堆里。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恼怒、还有一丝对林栋狠辣手段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敢怒不敢,只能狠狠地瞪了林栋背影一眼,灰溜溜地挤进了人群深处,试图用别人的身影遮挡自己的狼狈。
林栋则旁若无人地拉过,刘光福刚才坐着的那个,吱嘎作响的破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那板凳似乎不堪重负,又发出一阵呻吟。然后,在全体禽兽目光复杂,
他再次慢条斯理地从工装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
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刻,充满了一种极致的挑衅和蔑视。他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仿佛在品味烟草的香气,又像是在品味眼前这出,荒诞剧的味道。
接着:“啪”地一声脆响,他划燃了一根火柴,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中跳跃,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不见底、寒光凛冽的眼睛。
他凑近火苗,点燃了香烟,深深地、极其享受地吸了一口,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和污浊都吸入肺中,再转化为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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