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林栋,现在该你来说说了。表个态吧!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亦或者,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和困难,也都可以说出来,让咱们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都听听,都了解一下!
也好让大家知道知道,咱们四合院培养出来的,有为青年林栋,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咱们这些老街坊邻居?还把不把咱们这个集体当回事儿?”
这番话,可谓是把林栋架在火上烤到了极致!
同意,就等于跳进了他们精心挖好的坑;不同意,立刻就会成为全院公敌,被扣上“自私自利”、“不顾邻里死活”的大帽子。
易中海嘴角甚至忍不住勾起一丝细微的、得意的弧度,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栋被迫就范、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
然而,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民意”胁迫,林栋的脸上,非但没
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其浓郁、几乎要溢出来的讥诮和嘲讽之色!
林栋那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又带着一种仿佛在看一群,滑稽小丑表演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厌恶。
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林栋终于动了。他轻轻嗤笑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现场喧嚣虚伪的氛围。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随着他这一步迈出,原本嘈杂的院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喉咙,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议论、所有的贪婪、所有的期待,都戛然而止!
只剩下晚风吹过,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落针可闻!
林栋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先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以及桌后那三位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闪烁的管事大爷。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易中海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
在闫富贵下意识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慌乱的小动作上,一一停留,仿佛在欣赏他们内心的丑陋。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环顾四周,扫过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此刻却都写满了贪婪、期待或是幸灾乐祸的禽兽面孔。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寒,和一种即将进行彻底清算的平静。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
“易中海,”他直接点名,连“一大爷”这个虚
“你口口声声说,咱们这个四合院,是个什么‘优秀、团结、和谐、互助’的文明大院儿?还光荣传统?”
他嘴角的讥讽弧度扩大,仿佛
就在前几天,咱们这个‘文明大院’里,关于你们三位管
你们那点破事儿、烂事儿、龌龊事儿,是怎么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得整个南锣鼓巷、乃至轧钢厂人尽皆知的?嗯?”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易中海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我怎么依稀记得,街
当着所有人的面,脸色铁青地,把挂在门口那块,代表着‘文明大院’的锦旗,给摘了下来,带走了!
这事儿,过去还没几天吧?怎么,你易中海的记性就这么不好?这么快就忘了?
还是说,你脸皮的厚度,已经足以让你选择性失忆,继续在这里大不惭地,鼓吹什么‘光荣传统’、‘优秀大院’?
你这套说辞,不觉得恶心吗?你自己信吗?”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又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狠狠地泼在了易中海的脸上,也泼在了全场所有禽兽的心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手指着林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是他们最不愿提及的奇耻大辱!是他们威信扫地的直接证据!
此刻被林栋如此轻描淡写,却又狠辣无比地当众揭开伤疤,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翻涌,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刘海中和闫富贵也是脸色剧变,如同被人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疼!
台下的人群更是发出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仿佛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也被一并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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