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吹了吹气,放入口中。
嗯,香!真香!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感受着油脂在口中化开的满足感。至于晚上七点的那场全院大会?
他已经准备好了“大礼”,就等着那帮禽兽自己撞上门来了!
视线回到闫富贵的回忆下午五点半,轧钢厂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划破了黄昏的天空。
tm身上带着一身疲惫和机油味,熙熙攘攘地朝着厂门口走去。
在这股人流中,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位管事大爷,也随着人群,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
易中海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深处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
自从上次全院大会,被林栋逼得吐血赔款、颜面扫地之后,他在院里的威信一落千丈,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背后的窃窃私语。
再加上昨天和今天厂里广播,对林栋的高调嘉奖,更是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又嫉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他低着头,脚步有些沉重,只想快点回到家里,避开那些让他难堪的视线。
刘海中则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脸上努力维持着二大爷的威严,但仔细看去,那威严底下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和焦虑。
他同样在全院大会上栽了跟头,虽然不像易中海那么惨,但也掏了钱,丢了面子。
更重要的是,他那个官迷心窍的梦想,似乎也因为林栋的横空出世,而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此刻,他正盘算着晚上回家,怎么再教训教训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出出心里的闷气。
两人刚走进前院,还没来得及各回各家,早就如同热锅上
他就像一只嗅到腥
脸上堆着一种混合着焦急、神秘和
“老易!老刘!留步!留步!有要紧事!快,屋里说!屋里说!”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一愣,看到闫富贵那副鬼鬼祟祟、如临
而且八成跟那个,让他们头疼不已的林栋有关。两人对视一
但也不好拒绝,只得跟着闫富贵,钻进了他那间堆满了破烂、散发着陈旧书籍和霉味的屋子里。
闫富贵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还特意插上了门闩,仿佛要商量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转过身,搓着手,脸上那点伪装的镇定,也维持不住了,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忧心忡忡的表情,对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就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控诉”
“老易!老刘!你们可算回来了!咱们院儿…咱们院儿眼看就要乱套了啊!”他声音带着夸张的颤抖,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易中海皱了皱眉,没吭声,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刘海中则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老闫,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又出什么事了?”
闫富贵咽了口唾沫,身子往前
“还能有谁?就是后院那个林栋!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眼里彻底没有咱们这三位管事大爷了!”
他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你们是没看见!
今天下午,我就在院门口,好心好意地跟他打招呼,夸他为厂里立了功,给咱们院儿争了光。可你们猜怎么着?”
他脸上露出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林栋这小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直接甩脸子给我看!说什么咱们院儿名声臭了,跟他没关系!
他还要保持自己的清白名声,怕跟咱们这些‘名声差’的人搅和在一起,沾上一身腥臊!”
闫富贵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你们听听!这叫什么话?啊?这分明就是指着和尚骂秃子!
是在打咱们三位大爷的脸啊!他现在仗着在厂里出了风头,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再这么下去,咱们在这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说话谁还听?”
易中海听着,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林栋的嚣张,他是深有体会的,那简直是他的噩梦。闫富贵的话,像毒蛇一样,精准地咬在了他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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