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却连忙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栋的自行车后座,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
“林栋啊,你看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的老邻居了!
你出息了,我们脸上都有光不是?虽说…虽说前阵子院里是出了点不愉快,闹了点误会,让咱们院儿的名声受了点…呃…影响。”
他话锋一转,脸上努力挤出更“真诚”的笑容:“但是!瑕不掩瑜嘛!
现在谁不知道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儿,出了个能人林栋?你能给万人大厂搞来紧缺物资,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有本事!有大本事!现在街坊四邻议论起来,都说咱们院儿是藏龙卧虎!
你这块活招牌,可是把咱们院儿之前那点不好的名声,都给压下去不少哇!”
闫富贵说得唾沫横飞,仿佛林栋成了,拯救四合院声誉的大功臣。
他这话里话外,既想撇清之前他们自己作妖造成的恶果,又
其用心之险恶,算计之精明,令人叹为观止。
林栋听着这通,毫无底线的吹捧和道德绑架,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差点把中午的饭吐出来。
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闫富贵,那眼神冰
“三大爷,”林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和嘲讽:“您这话,我可担待不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在厂里做点事,
跟咱们这个四合院,没什么关系。至于咱们院儿的名声…”
林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是好是坏,是香是臭,那是三位
我林栋人微轻,可没那个本事去影响,更不想沾这个光。”
他目光扫过闫富贵那瞬间,变得僵硬难看的脸色,
“毕竟,咱们院儿现在这名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我林栋还想在厂里好好干,还想靠着这点微末功劳,给自己搏一个干净点的前程呢。
总跟一些名声不太好的人,搅和在一起,我怕…沾上一身腥臊,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说完这番话,林栋根本不再给闫富贵,任何开口的机会,手臂微微用力
他面无表情地径直朝着,中院自家小屋的方向走去,留下
那副讨好的笑容彻底凝固,变得无比尴尬和阴沉,眼神里闪烁着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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