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了口,这个称呼自然而亲切:“您的话,我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刻在我心里了!
这份情,这份义,我林栋记下了!刻在骨头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顿了顿,用更加郑重的语气继续说道:“您放心!我林栋别的不敢夸口,但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朋友兄弟这几个字,我还是能做到的!
以后,保卫处的事,就是我林栋的事!三百位兄弟的爹娘,也是我林栋要敬着的长辈!
兄弟们的难处,就是我林栋的难处!”
“好!好小子!这就对了!这才像话!”赵铁柱闻,脸上露出了畅
他重重地又拍了拍林栋的肩膀,这次力道轻了些,充满了欣慰:“以后就叫赵叔!别科长科长的,生分!显得外道!”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严肃、沉重、压抑,变得无比融洽、热烈,充满了一种基于相互理解、信任和共同信念的温暖。
一种牢固的、超越了一般工作关系的、带着江湖义气,和革命情谊的纽带,在这一刻悄然建立,并迅速变得坚不可摧。
林栋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轧钢厂,乃至在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更广阔的范围内,都将拥有一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和地位。
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的背后,立起了一座,足以让许多人忌惮的靠山。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此刻做出的这个,看似冲动热血、实则可能影响深远的决定。
办公室里先前那种沉重压抑的气氛,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烈、坦诚甚至带着几分江湖义气般的融洽。
林栋那句“义不容辞”的承诺,和赵铁柱那番“后盾如山”
眼神交汇间,已然多了几分,无需说的信任和亲近。
“好!林栋!痛快!那咱们就不说两家话了!”赵铁柱
那是一种卸下沉重包袱、找到可靠盟友的轻松感。他拉过椅子,凑近林栋,声音压
“说说具体的!第一次,咱们先试试水,也别搞太大动静。你看一百五十斤肉,怎么样?
差不多就是一头半大的肥猪分量。活的最好,死的也行,关键是肉要新鲜,别吃坏肚子就行!”
林栋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神农空间里那几头大肥猪,随便挑一头小的,或者宰杀一头分出一百五十斤,都绰绰有余。
他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赵叔。一百五十斤保证是上好鲜肉。活的死的…我尽量弄活的,到时候你们自己处理,更放心。”
“好!活的更好!”赵铁柱眼睛一亮,活猪意味着更新鲜,也更不容易引人怀疑,是来自什么不正当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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