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计划,一个月再怎么紧巴,也得给咱们这万人大厂,供应个两百斤猪肉吧?
好歹让工人们沾点油星,补充点体力,也好有力气抓革命促生产不是?”
“可你猜怎么着?”李怀德一拍大腿,表情痛心疾首:“断了!整整半年!肉联厂那边是一两肉都挤不出来了!
说是计划调整,优先保障更重要的单位…屁!就是没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越说越激动,开始倒苦水:“小
我这管后勤的副厂长,现在天天是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啊!工人们意见大了去了!体力活那么重,肚子里没油水,哪来的力气抡大锤、轧钢件?
生产效率都受影响!安全事故隐患也增加了!我这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嘴上都起泡了!”
他指着自己的嘴角,仿佛那里真的起了泡:“厂务会上,杨厂长…唉,杨厂长也是着急生产任务,话里话外没少点我!
说我后勤保障不力,拖了生产的后腿,你说我冤不冤啊我?我是那种不想,给大家搞肉吃的人吗?我是真搞不到啊!”
李怀德说得是声情并茂,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委屈和一种…隐隐的、看向林栋的期待。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为了全厂职工伙食操碎了心,却无力回天的悲情角色。
林栋静静地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当然知道这年头物资紧缺,尤其是肉食,绝对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李怀德这话,七分真,三分演。困难是
目的绝不简单。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怀德眼神深处那抹,隐藏极深的期待和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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