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大茂走远,厕所旁边一堆乱草垛后面,空
他看着许大茂那狼狈不堪、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就这点道行,这点耐心,这点脑子…”
“还想学人玩跟踪?搞侦查?”
“许大茂,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
“回家玩蛋去吧!孙子!”
以此同时,轧钢厂食堂里的气氛,跟外面的天气一样,一天比一天冷。
大锅里的棒子面粥,稀得能当镜子照,清晰地映出一张张愁苦焦虑的脸。
那黑黄色的窝头,硬得能砸死狗,掉地上能弹起来,嚼在嘴里跟啃沙子似的,拉嗓子眼儿。
菜汤里别说油花,连点油星都难找,漂着几片烂菜叶子,清汤寡水,看着就让人泄气。
工人们端着饭盒,排着长队,唉声叹气,抱怨声此起彼伏,但也没办法,这年头,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轮到林栋了。他神色平静地把饭盒递进窗口。今天掌勺的,正是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撒的傻柱。
傻柱一看见是林栋,那双三角眼里立刻冒出火来,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故意把大马勺在锅边上磕得咣咣响,阴阳怪气地拖长了音:“哟嗬!这不是咱们院的林大能耐吗?咋也来吃这猪食啊?没自个儿开小灶?”
林栋没搭理他的屁话,只淡淡道:“打饭。”
傻柱狞笑一下,心里暗道:看老子怎么整治你!他舀起一勺菜汤
那勺里的汤水菜叶哗啦啦往下掉,最后扣进林栋饭盒里的,只剩下小半勺清汤,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两片,又小又黄的烂白菜帮子,还是带黑点的。
接着,他又从筐里精准地,挑出一个最小、最黑、一看就硌牙的“窝头祖宗”,啪一下扔进林栋饭盒,溅起几点油花都没有的菜汤。
“下一个!”傻柱得意洋洋地喊道,看都不看林栋,仿佛干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周围几
傻柱这浑人,惹不起。
要是搁一般人,可能就忍气吞声了,或者顶多低声骂两句。但林栋是谁?他等的就是这个!
只见林栋端着,那几乎空了的饭盒,没离开窗口,反而转过身,面向整个食堂排
他声音清晰、洪亮、不带一丝火气,
“何雨柱师傅!”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了,齐刷刷看向他。
林栋举起手里的饭盒,高高扬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里面
“我请问一下!厂里工会和后勤,规定的伙食标准是多少?是我饭盒里打的这份吗?”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脸色微变的傻柱脸上,继续大声道:“如果是厂里规定的标准,就给我林栋吃这个!
行!我没二话!遵守厂规厂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