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检查过伤口,说道,“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海星别怕,叔叔会尽量轻一点。”
“海星别害怕,妈妈陪着你。”
温颂宁握着孩子的小手,看着翻着的血口,头皮发麻,听说还要缝针,她心疼的不得了。
海星小脸严肃,认真回答,“温叔叔,我是男子汉,不怕疼。”
温衍唇角微扬,赞许地点头,“海星真棒,真勇敢。”
戴上橡胶手套,温衍取出镊子和碘伏,先帮孩子清理伤口,做完清创,再在伤口边缘局部打上麻醉针,最后进行细致的缝合。
战锦玉站在旁边不远处,目光不受控制落在温衍的身上。
水晶灯的光芒折射在他清隽的眉眼间,男人神情专注而沉静,没有多余表情。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迷人,温衍正是这样。
他的一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灵巧地持着镊子与针线,比织女的手还要灵巧,要是弹钢琴一定也好看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战锦玉猛然回神,甩甩头。
暗暗在心底里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
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温衍专心处理伤口,战淮舟和温颂宁守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
老爷子坐在旁边,紧紧握着海星另一只小手。
海星小朋友坚毅的像个小战士,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温衍收了线,做完包扎,冲着小海星笑了笑,“好了海星,以后骑车要小心哦!”
“知道啦,温叔叔。”
小海星点了点头。
温颂宁看看儿子头上包扎的伤口,又看向温衍,感激道,“谢谢你了,温医生,这么晚让你跑一趟。”
“没关系,以后要多加小心点,暂时伤口不要沾水,回头我会再给他换药,到时间拆线,小孩子伤口好的快的。”
温衍随后又叮嘱几句,伤口不要沾水的话,收拾医药箱准备回去。
战老爷子用下巴示意战锦玉,“锦玉,你去送送小温。”
“干嘛要我去啊?”
战锦玉不想送。
以前她是最勤快的一个,只要温衍来,她都是亲自接亲自送,但现在,她可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锦玉帮我拿一下,我一个拿不下。”
温衍特地将他自己的包塞给战锦玉,战锦玉被迫接在怀中,瞧见男人已经朝大门口走,她喊了一声“哎”,但对方脚步没停。
服了!
她只好抱着他的包,追上他的脚步。
温衍的车停在喷水池的那边,她绕过喷水池,走到车门旁,把包递给他。
“你的包。”
温衍放好医疗箱,转身接过包,战锦玉松开手就要回去。
但下一瞬,男人抬手横在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昏暗中,温衍眼瞳漆黑灼灼,目光钉在她脸上,眉峰微敛,“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你心知肚明!”
战锦玉睫毛颤了颤,避开他直视的目光,“上次我都说清楚了,我们只做普通朋友。”
“哪种普通朋友?”
温衍嗓音磁性低沉,有点点沙哑,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是能牵手的,还是能接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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