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顾栖迟的本性可以说是非常了解。
别看他现在一副非浅棠不娶的模样,说不定过几天就忘记了。
到家后,他把马交给宅子门口的官兵,抱着暖暖走了进去。
小姑娘的房间在他隔壁,谢燃把她送进去,扫了眼里面空空荡荡的样子,思索片刻,跑到顾栖迟房间把他被窝里的两个暖水袋拿了出来。
顾栖迟睡得很沉,大概是在做什么谈恋爱的美梦,嘴角还挂着笑。
谢燃看了一眼,嫌弃地关上门,擦干净暖水袋,把它放到暖暖的被窝里。
“睡吧。”
“谢谢哥哥!”
暖暖不知道这两个热水袋是从她哥哥被窝里薅出来的,她只感觉暖和极了。
半夜,顾栖迟被冻醒,手脚并用在被窝里摸索一会儿,没找到热水袋。
他一脸迷茫,裹着被子往床底看了看,心想会不会掉地下了。
但光线太暗,他看不见,又懒得起来点灯,只能放弃,裹紧被子冷飕飕地睡了一夜。
次日。
小暖暖起床后,自己穿上衣服出去。
早餐已经做好了,她洗漱完过去吃饭,谢燃去她房间将那两个尚存一点温度的暖水袋拿出来,放回顾栖迟脚边。
小姑娘啃着团子,呆萌地看着他走来走去,好奇地问: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谢燃淡定道:“没事。”
他只是怕顾栖迟醒了之后闹腾。
那三个人都还在睡觉,暖暖在吃饭,知州已经过来拜访过一次了。
两人在前厅坐了会儿,谢燃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顺便问了问他。
“董大人,你可知南海国有一个名叫荧花州的地方。”
这里离南海国近,他作为知州,自然是听说过的。
“琴川嘛,小将军对琴川好奇?我们这边清湖楼的乐师就是从琴川来的,弹的曲子那叫一个好听。”
谢燃看向他,知州脸上笑意一僵,意识到什么,紧急找补。
“当然,我都是听别人说的,至于弹的到底怎样,我自己也没听过。”
谢燃对这些没兴趣,他又问:“琴川是否有个孟家,琴技传女不传男。”
知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好像是有的,我在哪听说过。”
到这里,谢燃已经对浅棠的话信了七七八。
他点点头,送走知州后,又叫人去查了查。
没过多久,顾栖迟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床尾好端端的两个热水袋,一脸懵地挠了挠头发。
怪不得昨天晚上没找到,原来是被踢到床脚去了。
他穿上衣服,出门后看了眼天,感觉快到回家的时候了。
几人都已经吃完饭了,全坐在一边等他。
他一边吃着,一边发愁。
“这次回去,该有七天见不到浅棠姑娘了。”
谢燃看了他一眼,扎心道:“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师兄带一只恐龙回去吧,这次不带,你就只剩两次机会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