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棠姑娘,你的手太漂亮了,你这手适合做短甲,我给你找一个。”
浅棠抬起眸,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
“神医大人平日里除了钻研医术之外,也会像这样给人做指甲吗?”
顾栖迟找美甲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心跳加快几分。
这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有点多。
他连忙回:“不是,我只给你一个人做过。”
这话倒是真的,暖暖可以给他作证。
顾栖迟找出几幅,在桌面上摆开,让她选一个喜欢的。
浅棠看了会儿,挑了副蓝色。
顾栖迟对美甲还是有点了解的,以前美甲师来家里给何婉做,他路过的时候看到过。
秦宇和魏青岸把东西带得很齐全,他找到一个搓条,细细地在她指甲上打磨。
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聊。
“姑娘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方才楼下热闹得紧,我听丫鬟说神医来了,往外一看,刚好看见。”
这就是缘分,顾栖迟心想。
他认真地打磨完一个指甲,弯腰从包里掏出来专用胶和烤灯。
那架势看起来真的很像专业的。
浅棠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眼眸微闪。
“神医大人,奴家听说您是从天上下凡的仙人,所以才能制出治疗疫病的药。”
顾栖迟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往上扬了扬,满不在意道:
“什么仙人啊,我就是个医术好点的普通大夫,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神。”
他发现浅棠姑娘对他的医术很感兴趣,为了在真命天女心里留下好印象,不用人家问,他主动讲了许多,跟倒豆子似的。
美甲做完,他最后依依不舍地摸了下小手,笑得一脸风流。
“浅棠姑娘,这几日如果你想换其他款式,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免费给你做。”
浅棠收回手,站起来,羞涩地点了点头。
“谢谢神医大人。”
她身后的婢女留下一锭银子,顾栖迟拿起来,连忙追上,把银子塞回浅棠的手里,趁机又摸了摸小手。
“给钱就生分了,对了,我叫顾栖迟,叫神医太生分,你叫我名字就行。”
浅棠点点头,喊了声顾公子。
她的婢女打开门,顾栖迟把人送出去,看着她下了楼梯,朝楼下走去。
等看不见人后,在门外等着的三人进来了。
“怎么样啊迟哥?”
其实不用问,看他这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就知道结果。
谢燃扫了眼桌上没收起来的工具,眼里露出几分惊讶。
“她竟然没有扇你。”这一点他是不理解的。
顾栖迟坐回原处,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一边收一边肯定地说:
“我跟你们说,我跟浅棠姑娘绝对有戏,真的。”
此时,他口中有戏的浅棠姑娘回到了家,叫婢女打一盆净水,正黑着脸洗自己的手。
洗完,婢女站在旁边为她递上干净的手帕。
“殿下,那人真的是治疗鼠疫的神医吗,我怎么看着和登徒子没两样,油嘴滑舌的。”
做个指甲的功夫,都快给她家殿下的手摸秃噜皮了。
浅棠姑娘擦干净手,脸依旧是黑的。
“我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草药味。”
她也通医术,知道常年和药草打交道的人就算换了衣服,身上也会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
但是那个人身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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