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无形中她好像将自已和二皇子放在了惊涛巨浪中。
可若是仔细的去想,去琢磨,又没有什么结果。
一名宫女进来给她送水。
她喝了几口后,问宫女:“大公主是不是还在哭?”
“是,还在哭,不过哭累了,声音不大,应该不会吵到二皇子。”宫女叹了一声气回道。
这大公主真的是太讨人嫌弃了。
生母已经去了冷宫,到了咸福宫还不学着看人脸色过日子,反而大吵大闹的更惹人烦。
孙淑妃眼中闪过冷意,“既然陛下将她交给我抚养,我不能辜负陛下的期待,大公主若是再哭,就打手板吧,哭一次打十下,再哭,二十下。告诉她,明天带她去冷宫看望钱更衣。”
“是,娘娘。”
“你退下吧,看好二公主,今夜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哭声。”孙淑妃在宫里最讨厌的就是钱婕妤母女。
大的无脑,小的更是无脑。
……
明华宫。
傅昭仪躺在床上。
睁着大眼睛,许久睡不着。
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今日在凤仪宫看的一幕。
她该怎么走出死局啊?
陛下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对他不在意的人,下狠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哎。”
“哎!”
今天是清月守夜,听着傅昭仪一声一声的叹息,有些担忧,“娘娘,您是有心事吗?”
“我是有心事,可这心事不能和任何人说。”傅昭仪被这些心事压的整个心口都沉甸甸的。
清月犹豫着问:“连奴婢也不行吗?”
“清月,你与我情同姐妹,我不能害你。你最好也别有太多的好奇心。”傅昭仪此刻心情极其低落。
清月连连点头,“我听娘娘的,娘娘还是尽早睡吧,要顾及腹中的孩子。”
傅昭仪真想大喊一声,她没有孩子!
她的肚子空空如也。
“如今我怀有身孕,倒是不能经常去瑾和宫了。”傅昭仪叹道。
清月诧异,“为何?”
傅昭仪冷笑:“会有人利用我来算计宋贵妃,我现在身份特殊,要是在瑾和宫出了事,宋贵妃难逃干系。”
“娘娘说得对。”
“行了,你也睡吧,我困了也睡了。”
傅昭仪嘴上说困,实际上没什么睡意,还是瞪着一双眼睛,胡乱的想着。
……
柔仪殿。
此时,寝殿内灯火通明。
酒香四溢。
孟修仪已经喝了几杯酒。
巧微和珍儿守在一旁。
担忧的看着孟修仪。
“一步步走到今天,仔细想来,怨不了旁人,都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钱更衣自寻死路,以为孙淑妃是可以投靠之人,结果信错了人。
而我当初和钱更衣又有什么区别,以为除掉了沈栖梧,我就能得到一切。可如今,今日陛下在凤仪宫,一个眼神也未曾分给我。这几年也未曾主动问询过大公子。
他心里没我了,就算是芝麻大小的地方,也没有。”
之前她偶尔还会做一些美梦,梦里萧煜让她成为了皇后。
但这几日,她做的都是噩梦。
梦里萧煜让她做了皇后没多久,答应她的是独宠,可后宫选秀不停,新人越来越多,随着她年纪越来越大,萧煜对她也越来越冷淡。
梦里进宫后,萧煜就不怎么爱与她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