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京都军区大院,陆家小楼。
二楼房间里,叶兰花刚给两个崽崽放在大床上,然后把临时可以支起来的布面床围挡好。
布料两端留了穿竹竿的缝隙,竹竿卡进床头的卡槽里,立刻成了一道安全的屏障。
这床围还是去西南前,陆卫国满脸不情愿做的。
男人当时沉着脸,一边拿榔头敲卡槽,一边冷哼:“孩子们睡小床就够了,凭什么睡咱们的床?这是老子的地盘。”
叶兰花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你白天去基地,我一个人搂着他们睡大床才踏实。等他们会爬了,小床空间太小,万一翻下床,你心疼不心疼?”
男人理亏,只能黑着脸把床围打得结结实实。
如今两个小家伙已经习惯了把屎把尿,中午睡觉基本不会尿床,但叶兰花为了稳妥,还是给他们裹上了一层薄薄的干尿布。
她侧躺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给两个崽崽打着风。
“昭昭、安安,也不知道你们爸爸在基地碰没碰到刺头。”叶兰花看着两个闭着眼睛吐泡泡的儿子,低声呢喃,“不过,他肯定打得过。”
屋内静谧,她跟着也闭上眼眯了一会儿。
睡了一个半小时,身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叶兰花睁开眼,就看到陆承昭不知什么时候使了股寸劲,整个小身子彻底翻了过去,脸朝下趴在凉席上。
小家伙显然还没掌握这门新技术,翻过去后手脚使不上力,翻不回来了。他仰着脖子坚持了一会儿,累了,小脑袋吧嗒一下又搁回了凉席上,小嘴吭哧吭哧地喘着气。
翻身是婴儿成长的必修课,但这也是大人们最提心吊胆的阶段,一旦孩子脸朝下闷住口鼻,极易发生窒息。
叶兰花没有急着直接把他抱起来,而是伸出手,托住他的一侧小肩膀和屁股,顺着他扭动的方向,轻轻给了一个推力。
“昭昭,手撑住,腿往这边使劲。”
顺着这个引导力,小承昭骨碌一下,又翻回了仰躺的姿势。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动作。
反复引导了两次,小家伙大概摸到了门道,只是力气不够,折腾了几下便没了精神。
“昭昭真厉害,休息会儿。”叶兰花亲了亲他的额头。
旁边的小承安被动静吵醒,睁开眼没看见熟悉的脸,刚扁起嘴准备干嚎,叶兰花眼疾手快地靠了过去。
见到妈妈,安安立刻收了哭声,四肢开始兴奋地挥舞。
叶兰花熟练地抱起他,把完尿,解开衬衫的扣子。
刚喂好奶,听到胡婶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兰花啊,醒了吗?”
“醒了,婶子,进来吧。”
胡婶子推开虚掩的房门:“兰花,有你的挂号信!邮递员正在楼下大门口等着呢,说是必须要你本人亲自拿工作证或者按手印签字才行。”
“我的挂号信?”叶兰花整理好衣服,“婶子,帮我看一会儿孩子。”
“哎,你快去,我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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