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陆卫国冷笑一声,“在军队里,拳头就是最大的规矩!不服我压在你们头上?憋着也是窝囊,老子今天就给你们把这口气顺了!”
他脱下军装外套,里面是一件被汗水湿透的军绿色背心,露出手臂肌肉和几道旧疤。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骂娘,觉得我凭什么压在你们头上。”
“我陆卫国不搞虚头巴脑的排场。今天给你们机会挑战!”
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格斗、枪械、战术推演,你们挑自个儿最擅长的来!只要在拳脚上能逼得我退过这条线,或者在哪一项上赢了我,训练大纲你们自己定,总教官的位置,我立刻打报告让贤!”
“谁第一个不服?站出来!”
操场上一片沉寂。
底下几人互相对视,心思都写在脸上。虽然他们桀骜不驯,但陆卫国毕竟是全军大比武拔得头筹的兵王,谁也不愿当无脑的炮灰。
肖烈盯着台上陆卫国,眼中压着戾气,心头的恨意几乎要将理智焚尽,但他那双腿,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没有向前迈出半步。
他不是傻子,更没有被仇恨彻底冲昏头脑。
去年在全军大比武的擂台上,自己手脚被生生拆断时的钻心剧痛,直到现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他休养了整整大半年,但身体机能根本没恢复到巅峰。
单打独斗,他打不过陆卫国。这一点,肖烈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硬碰硬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肖烈嘴角悄然扬起,身子往后微微一沉,目光斜睨向身旁的赵雷与周权。他不上,多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头去当垫背的试金石。
最好这帮人车轮战把陆卫国耗死,或者当场撕下这兵王的面具。
“报告!”
果不其然,最先憋不住的赵雷怒吼一声,大步跨出队列。
赵雷胸膛剧烈起伏,黑红的脸膛上满是战意:“总教官,华北猛虎团赵雷领教!要是伤着碰着,您别怪属下没轻没重。”
“少废话,拿出你的杀人技来。”陆卫国单手负后,站在白线边缘,另一只手朝他招了招,眼神沉稳如渊。
“得罪了。”
赵雷暴喝,大脚狠狠一蹬,泥土飞溅间,整个人像一头黑熊,带着一股猛劲直扑过来。
他出拳又重又刁,是军体杀招,一记刚猛无俦的重炮铁拳,挟着破风声,直击陆卫国的下颚要害!
就在拳风即将触及面门时,陆卫国侧滑半寸,精妙至极地避开拳锋!没等他变招,陆卫国扣住他手腕,右手顺势切入赵雷肘窝反向一别。
一声低沉的冷喝,陆卫国一记教科书般老辣狠绝的近身过肩摔。一百七十多斤的赵雷,竟被陆卫国掀飞了出去。
赵雷整个人砸翻在地。
刚要翻滚爬起,陆卫国的军靴,已经悬停在他喉结上方半寸处。
全场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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