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叫什么事,没穿越当牛马,穿越了还当牛马,那特么不是白穿了嘛!”
一所破庙里,一个少年人边劈着柴,边絮絮叨叨的小声自自语着,明明一副少年人的模样,但行举止却过分的有些成熟。
怎么说呢,任谁前半生碌碌无为,生活好不容有了起色,有了点盼头,又一下子给扔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异界,还是个最底层的道观小道士,谁都得抱怨。
“你说你就算不给我穿个什么皇帝王爷,仙宗天骄。系统,金手指你总得给一个吧,再不然签个到呢?”
“叮,叮,叮……你特么倒是叮啊。”
季安有些泄气的把柴刀往木墩子上一劈。
来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据说自已这里是一个叫大乾的国家。
大乾帝国幅员辽阔,人员超亿万,国祚延续至今已两百三十多年。而自已则是大乾京师,西郊紫阳山上,道观里的一个小道士。
“一阳,一阳师弟,一阳小师弟。”
“叫你怎么不答应啊,师弟快跟我去前院,当家要开全观大会,有大事要交代哩。”
季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这个道士抓着胳膊,拉着走了起来。
一阳是这个世界季安的道号,乃是观中小师弟,一字辈最后一人。
想当年道门鼎盛,紫阳观观主太虚真人传下道统,立下十六个字,分别是道德通玄、真常守静、纯道修德,天一生水。”
观中弟子几百人,传承至今已经十四代,紫阳观也从当初几百人的大观没落到如今这大猫小喵三两只。
自已的师父,天门道长则如今的掌门当家,拉着自已的这位是自已的四师兄,一休道人。
上面还有三位师兄,分别是一丰、一缘、一宽。真是没脸看,自已那位师父还真是起名鬼才。
而这些记忆都来源于这个身体自已本来的记忆,季安本人则是现代22世纪的一名落魄中年男。
想当初京大中文系的季安也是大学里公认的才子,被财经系的系花常沐语追求,两人一毕业就早早步入了婚姻殿堂,堪称人生赢家。
奈何婚姻本来就是爱情的坟墓,结婚之后之前的所有滤镜全都破碎,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更是过得艰难,中文系的本就难就业,出路也就那么几条,奈何季安心比天高,一心想创业当老板。
结果到头来是屡战屡败,头也秃了,肚子也挺了,要不是本身底子还不错,直接就没法看了。
而人家常沐语本来就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一毕业就进入了省分行,经过多年打拼三十多岁就成为了某支行副行长。
而季安则是越混越落魄,到后来夫妻感情也是消磨的差不多了,两人和平分手,唯一的女儿也判给了妻子。
季安则再次孤注一掷下海经商,这次从开始的几万到后面的几十万,……季安是真没想到,自已能赔那么多。
后来离婚时唯一分的那辆车也抵债抵给了人家,走投无路之下季云投奔了一个大学室友,这位室友如今承包了一个小景区,甚至通过关系在景区内建立一座道馆。
而季云凭着文学系出身及还算不错的国学造诣,担任了道观主持的职位,月薪三千五,每月分工一万八。
每天的工作就是开开直播讲讲玄学知识,卖卖所谓的道观周边,护身符,雷击木之类的,这位朋友还托关系在道教协会给自已挂了个名,弄了个道士的身份。
本来以为是否极泰来,自已终于是要转转运了,结果第一个月拿了一万八分红太过开心,洗脚按摩又喝了顿大酒,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这个世界,一个十五岁的小道士身上。
“人生啊,真是徒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