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哥瞟了几个老家伙一眼,不怒自威:“新来的就不能服众了?难道说一个新的老师还不能领导一群小学生打扫卫生了?
能不能服众是他自己的事,关你们屁事,搞不好,老子亲自修理他!”
爱哥说完,起身看了傻根一眼:“好好干,我看谁敢说屁话!”
说完,这老家伙扬长而去,只留下了身后四大‘奸臣’无病呻吟般的抗议声。
四大‘奸臣’一个个义愤填膺,挥胳膊撸袖子齐齐离去,留下了眼前这个烂摊子给我们。
童楠在一旁冷眼相观,丝毫不为所动。
他们口中的陈董,自然就是和爱哥,童楠的父亲当初一起建立芷兰教育集团的另一位董事陈闵蓉。
在整个芷兰教育集团内,能够和爱哥相提并论并且互有制衡权利的,就只有这位陈闵蓉了。
不过在我看来,这是爱哥故意不管事才表露出来他和陈闵蓉分庭抗礼的假象,不然以他的能力,怎么会在这里当什么校理事?这些高人真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
等他们呼哩哈拉的全都走了之后,童楠转头看着我:“屋里的情况怎么样?”
我耸了耸肩:“进去说。”
说完,我推开了身后的寝室门,露出了还在里面不停念诵经文的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