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在脑海中落地生根，再也挥之不去。

钟曦愣了愣，似乎漏掉了什么东西。

他定了定神，没能想起来，他不再纠结，思考一番，将自己所知道的一正一十的说了出来。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黑爷从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渐渐“多云转阴”，周身的杀伐之意开始凝聚，随后，又松了下来。

钟曦发现，眼前的老人似乎变得迟暮，明明在他们被分化出来的时候，时间就已经不再是最大的敌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不死不灭。

可现如今，数不尽的敌人如同潮水般汹涌涌来，争先恐后冲向这座囚禁在时间监牢之中的“犯人”。危机如同阴云，沉沉压在这片天地之上。

黑爷一搭没一搭抽着烟火，缭绕的灰白烟雾缓缓升腾，将老人大半张面孔笼罩起来，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苦愁。四周静得只余下星火明灭的细微声响，一人就这么静静伫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就这样沉默良久，黑爷才缓缓睁开双眼，沧桑的眼眸里盛满过往沉淀下来的风霜。

“既然你还没有回归本家，很多隐秘大事，我自然不能够尽数告知于你。你如今能够知晓的那些，大抵也都是通过那些破境关卡所得。”

他目光微微下移，视线落在钟曦手中那柄长剑之上，眼神变得柔和几分。

“不过，关于这柄剑，还有它前主人的往事，我倒是可以讲给你听。”

“晚辈洗耳恭听。”钟曦闻，神色一肃，身体不由自主坐直，静静等候。

黑爷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漫无边际的记忆浮生里，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旧年旧事，即将缓缓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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