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是一轮南明离火炙烤，火焰划过识魂，发出“滋滋”的声响，钟曦立于其中，紧闭双目，面庞微微扭曲。

哪怕他已经忍受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钟曦能感受到自己的识魂与外部肉身的力量已经无限接近人类天花板的程度了，可那消失的精神力还是毫无进展。

不知过了几分钟，熊熊大火渐渐熄灭，也代表着钟曦顺利通过这一石阶的考验，他看着长度依旧毫无变化的阶梯，深吸一口气，又再次踏步上前。

“哗啦”

那一脚并没有如之前一般踏上石阶，而是发出如同撞破玻璃一般的声响，钟曦一愣，随即一抹欣喜浮现其上，一步踏出，身后那由无限石阶组成的空间也随之消散。

“啪啪啪”有鼓掌声传来。

钟曦寻声望去，只见朱雀今天穿着淡青色的长袍，衣摆至齐腰处绣着两只雀鸟和雅竹，正笑盈盈的拍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古代的文人雅士穿越而来。

“前辈……”钟曦恭敬的出声，用的还是那古老的礼节。

“嗯，看来你已经成功接收并接纳了那些记忆片段，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压力山大？”朱雀点点头，带着九分满意，一分疑惑的询问。

钟曦微微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按照那记忆片段里说，我就是那所谓的候君？”

朱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准确的说，你是这一代的侯君”

“为什么呢？如果按照记忆片段里说的话，不应该还有后人在这世界吗？”

“我不知道，可能是冲儿那一次所损失的太多了，所以导致我们后续数百载再也没有出过一位，我不相信他们能在这一代也出，与其相信他们，不如搏一搏你这个冲儿的后代”

钟曦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前辈”

“既然已经知道了，还叫前辈？我们是同一脉的，虽说我与你相隔的时间久了一些，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朱雀一脉的后代，而你也是这一代的候君。”

钟曦微微迟疑了一下，方才不确定的喊道，“祖爷爷？”

“哎，中听，来再叫一声，声音不要这么疑惑嘛”

“祖爷爷”

“哎，继续继续”

“祖爷爷”

……

在喊了不知多少声后，朱雀这才眯了眯眼，很是享受，与之相反的钟曦，则是脸上“爬满”黑线。

朱雀瞧他这副模样，哼了哼，袖袍一挥，竟有无数光点朝着钟曦飞去，眨眼间，便已没入钟曦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