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的质疑，更像是一道考验的问题，似乎在等待着莫已佳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莫已佳抬起头，看着冯铭，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妈曾经跟我说过，不能因为自己有难而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去帮助别人。”

说完，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便又低下头，继续在急救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墙上的挂钟走得格外慢，分针每挪动一格，都像在莫已佳的心上敲了一锤。

“要不要喝口水？”冯铭的声音在莫已佳的耳旁轻声响起，

莫已佳接过水，却没敢喝——她怕错过里面任何一点动静，哪怕是医生匆匆走过的脚步声。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交谈声、远处病房传来的仪器滴答声，全都变成模糊的背景音，只有手术室门上的“手术中”三个字，清晰得扎眼。

就在这时，“手术中”的红灯突然灭了。

莫已佳和冯铭几乎是同时弹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们快步迎上去，只见一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疲惫，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医生摘下口罩，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两人心上：“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尽力了……是什么意思？”冯铭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伸手想去抓医生的胳膊，却在半空僵住。

莫已佳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流在瓷砖上蔓延开，像一滩无法收拾的眼泪。他看着医生的嘴还在动，似乎在说些“节哀”“并发症”之类的话，可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鸣响，眼前那扇刚刚打开的手术室门，仿佛变成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将她和那个总是笑着喊他“心肝”的人，彻底隔在了两个世界。

明明距离就这么近，两人却再也见不到，一扇门，天人永隔……

（很抱歉又跟读者大大们玩消失，作者在学校成立一个社团，因为才刚开始成立，所以事情有点多，也劳烦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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