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大竹英雄,他们制定了这么多计划,由此可见,两个人窝在办公室里,整天想的就是算计别人,现在算计大竹英雄,下一次就有可能算计南方军的大将军等人。
吴小宝回到厨房,只过了一会儿,美亚子就跟过来:“小宝,跟我出去,到芙蓉街转一转,我得知道,大竹英雄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他对建立大饭店那么用心,一定另有所图。”
吴小宝心里暗骂,只想躺在床上歇着,不想出去溜达。
但表面上又没办法,只能陪着笑脸,跟在后面,像一条哈巴狗。
到了芙蓉街南头,美亚子指着那棵大树:“小宝,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陪着大竹英雄在这里谈事情,一旦听见枪声,立刻躲在大树后面,这棵大树一个人搂不过来,不可能被重机枪子弹打穿,至少躲在这里可以活命,我会吩咐那些重机枪手,只要对付大竹英雄自己就够了,不要滥杀无辜。”
吴小宝赶紧点头,跑到大树后面看了看,大树粗壮,比他的身体多出来一倍,只要老老实实待在树后面,即便重机枪子弹瓢泼一般射过来,也能挡一阵儿。
他赶紧对美亚子溜须拍马,称赞对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美亚子微笑起来:“你是我的人,当然得保证你的安全,干掉大竹英雄之后,整条芙蓉街和大饭店还得交给你,以前田中先生就说过,只要交给你,所有事情都放心,我们击杀大竹英雄易如反掌,重要的是,战斗之后怎样巩固胜利成果?”
吴小宝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点点头,频频感谢。
他也想到,假如以后自己真的占领了芙蓉街,占据了大饭店,在整个济南城,也会变成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能够具备便利条件,为孙青霞干活,这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两个人一直往北走,两边店铺里的人探头探脑,盯着美亚子。
美亚子低声咒骂:“这些家伙都是大竹英雄的亲信,他们还以为大竹英雄是济南王,永远不会倒下,真是可笑!”
“田中先生提出的那个刺杀计划也十分巧妙,当年你们的韩长官刺杀张长官,用的就是同样的方法,对不对?”
吴小宝摇摇头,他明知道这些事的一些新闻,但不想跟美亚子多说废话,就假装自己不知道。
“小宝,老实告诉你吧,我来济南之前,就对这里做过调查,包括张家大院的地下宝库也是如此,如果没有宝库,田中先生又何必在济南待了这么久?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懂不懂?”
吴小宝连连摇头:“这句话听都没听过,怎么可能懂?”
美亚子笑起来:“小宝,你真的跟其他中国人不同,我在北平见到一些中国的学生,他们一个个喜欢卖弄自己的知识,不管我说什么,都来给我纠正,并且觉得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简直可笑极了。”
吴小宝摇了摇头,当美亚子说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他就干脆装作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样子。
美亚子哈哈大笑:“小宝,你这副样子真是蠢极了,中国人说的对驴弹琴,大概就是这样吧?”
偏偏吴小宝知道这句话,是对牛弹琴,而不是对驴弹琴。
美亚子把他当成驴,而不是当成牛,让他十分生气,顿时涨红了脸。
“小宝,怎么了?”
吴小宝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该生气,任凭这个女鬼子胡说八道就好了,至少在对方面前,他得把两个耳朵当成出气筒,一个进,一个出,什么都别留下。
“美亚子小姐,刚才我一想到大竹英雄说过,要把关帝庙变成日本庙,我就觉得这家伙真是愚蠢,济南老百姓尊重关二爷,甚至超过尊敬自己的父母,大竹英雄这么做,明显就是要挑起济南人的愤怒,给我们制造麻烦。”
“幸好,田中先生制止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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