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宝此刻的心情,又气又笑。
三个日本鬼子,被抓到日本军部,还是这么嚣张,就得让他们吃点苦头,以后就老实了。
大竹英雄明白他的意思,一声令下,地下审讯室就传来鬼哭狼嚎声……
“小宝,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田中一郎和美亚子简直是以权谋私,他们以为把东京乡下的亲戚接过来,就能够为所欲为,占领芙蓉街,我早就看透这一点,永远不可能让他们得逞,你说对不对?”
吴小宝连连点头:“没错,就应该如此,尤其是美亚子小姐,包庇她的亲戚,已经令人发指,如果不纠正这一切,以后济南城的秩序就乱了。”
大竹英雄拍掌大笑:“小宝,有你在泺源公馆我就放心多了,我们两个联手,肯定能够战胜美亚子,这个家伙十分嚣张,以前在北平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后来到了济南,越来越发现,如果容得她继续放肆,我们这边的事情就难做了,呵呵呵呵……”
吴小宝本来到这里来,要把三个人带回去,但是平白无故被人吐了一脸唾沫,当然不能就此为止。
一直到了下午,他到地下审讯室,三个鬼子已经奄奄一息,从头到脚满是伤痕。
吴小宝坐在审讯桌后面,拿过记录本,上面依然空白一片,看来三个鬼子什么都没交代,当然,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吴小宝想了想,把旁边的鬼子叫过来,让他记录,就说这三个鬼子在大观园、商埠区、八卦楼,吃饭不给钱,赌场赖账,找了女人,同样是摔门就走,一分钱都不给、这些恶行,已经足够把这三个人抓起来,严加管教。
等他写完了,吴小宝就吩咐,让这三个人按上手印,以此为准。
吴小宝明知道,即便是口供拿到泺源公馆,美亚子也不承认。
但他依然要这样做,就是让这三个家伙在日本军部多待两天,多吃点苦头。
很快,大竹英雄下来,吴小宝把记录本给他看,大竹英雄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这三个家伙,已经严重败坏了我们日本人的形象,这怎么行?必须绑在卡车上,济南城内外游街三日,然后关在牢房,先关几个月再说,假如不知悔改,直接枪毙。”
吴小宝感叹:“没错,他们这样做简单,老百姓恨之入骨,黑白两道都容不下,若是以前韩长官在的时候,早就就地枪毙了。”
大竹英雄陪着笑脸:“既然他们是美亚子的亲戚,当然要手下留情,不如暂且关在这里,拿着这些口供给美亚子看看,让她来评判到底应该怎么做?”
两个人心照不宣,拿上口供,乘坐吉普车离开日本军部,赶往泺源公馆。
在路上,大竹英雄压低了声音:“小宝,看来这一次你铁了心,要离开美亚子,到我这边来,你放心,我会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给你谋一个很高的官职。”
吴小宝苦笑,把十根金条拿出来,托在掌心上:“大竹先生,这是田中先生托我来要人,送的十根金条,我本来想,到了日本军部,就把金条拿给你,把三个人换回去。”
“但后来才明白,这三个家伙做了很多事,人神共愤,绝对不能轻易饶了他,不然以后再想管理济南就麻烦了。”
“我们中国人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济南的老百姓假如对日本人失去了最后的希望,那他们一定会,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大竹英雄微笑着点头:“那是当然,我理解,你们中国人祖先的智慧,说了很多话,简直是真理,所以这三个家伙的口供让我心惊胆寒,以后大量日本人到济南来,把这里建设成自己的家园,假如都像这三个人一样,飞扬跋扈,动不动就拔刀杀人,那就会破坏中日两国友谊,你说对不对?”
吴小宝点头,反正在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这三个日本鬼子全都干掉,彻底挑起美亚子和大竹英雄之间的矛盾。
“小宝,你在泺源公馆,了解田中一郎兄妹,知不知道他们的软肋在哪里?”
“我观察了很久,这两个家伙内心强大,遇到任何事情都保持冷静镇定。”
“假如能破坏他们的团结,就能各个击破。”
吴小宝立刻想起美亚子说过的话,田中一郎每个星期都会去北平,在那边做更重要的任务,那段时期,美亚子自己在泺源公馆,这就是各个击破的机会。
他告诉大竹英雄这件事,大竹英雄笑着点头:“那就太好了,只要田中一郎这个老狐狸不在济南,不指挥一切,那我们就有胜算。”
进了泺源公馆,美亚子站在台阶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在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