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你说句实话,我们对于芙蓉街做出那么多付出,难道这不应该是我们的后花园吗?”
吴小宝心里暗骂,这个女鬼子应该千刀万剐,他们不是建设芙蓉街,而是破坏这条街,整个济南城的经济命脉全都没有了,再想赚钱怎么可能?
“小宝,你说句话啊,现在你是我和大竹英雄之间唯一的桥梁,我跟他谈事情,谈不了三两语,就想拍桌子骂人,恨不得一枪打碎他的脑袋。”
吴小宝挠了挠头,苦笑着回应:“还是算了吧,田中先生没有下命令,我们就老老实实听着,不然,出了大事,我们可担当不起。”
“美亚子小姐,不管大竹英雄怎么说,只要进了济南城,他就得老老实实听我们的,对不对?”
当下,美亚子最恶心的是,必须把芙蓉街的一半分给大竹英雄,下一步大竹英雄将会每天到芙蓉街指手画脚,大声吆喝,她看在眼里,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
“小宝,总有一天,要让这家伙血洒芙蓉街,然后把他乱刃分尸,拿去喂狗。”
现在,美亚子双眼放射着凶光,就好像一头饿狼。
吴小宝看着美亚子的脸,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美亚子小姐,我们还是老实一点吧,大竹英雄这个人不好惹。”
吴小宝采取这种说话态度,就是想进一步激起美亚子的愤怒,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火上浇油,越烧越旺。
果然,美亚子上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壶、茶碗叮叮当当的跳起来:“小宝,怎么能这么说话啊?济南城是我们的地盘,芙蓉街也属于我,我在北边开设和服商店的时候,就已经想过,将来有一天这条街是我们的,就好像东京那些贵族世家,他们霸占了一条又一条街道,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从此以后,不管传下去多少代,这条街都是他们自己的。”
“想想看,我们既然准备常驻济南,就一定要有属于自己的一条街,并且让这条街会变成会下金蛋的公鸡。”
吴小宝听不懂对方的话,但只是觉得,美亚子和田中一郎想的事情完全不同,女流之辈总是小心眼,无法在利益面前做出最正确的抉择,这大概就是吴小宝可以挑拨利用的点。
“美亚子小姐,咱们还是别惹他了,大竹英雄这家伙,跟北平那边关系密切,我们无法撼动他,不如双方相安无事,各自行动。”
吴小宝一步一步实施自己的计划,每一步都像一把刀子,扎在美亚子的心上。
美亚子越说越气,连连拍着桌子:“小宝,不用说了,很快我就让大竹英雄这家伙付出代价,他敢到芙蓉街,就是在我们泺源公馆重机枪覆盖范围之下,他乘坐的是吉普车,不是防弹轿车,重机枪射击就能把它打成筛子,你觉得怎么样?”
吴小宝不敢多说,生怕美亚子这个家伙突然翻脸,反咬他一口。
他只好陪着笑脸点点头:“那好吧,美亚子小姐,一切都听你的,芙蓉街这边,不管如何改变,都是以你为尊。”
美亚子喝了两碗茶,心情稍稍平复,又说到开饭店的事:“小宝,这个饭店就像一根楔子,牢牢的扎在芙蓉街,也扎在济南城,只要我们掌控它,任何人经过济南,都要被我们扒一层皮。”
吴小宝能够理解这个饭店的意思,他甚至觉得,只要饭店建设起来,他搜集到的情报随时可以反馈给孙青霞,到那时,八方面军就能如鱼得水,总之,建设大饭店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一个线人从头跑进来,在美亚子耳朵边说了一句话,美亚子冷笑:“大竹英雄这家伙真是性急,这个时候就敢派人去芙蓉街审查房子,看来蓄谋已久了,小宝,我们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吴小宝只是点头,不敢说任何话,在这种时刻,明哲保身是他唯一要做的。
那个线人又说:“大竹英雄下令,要在芙蓉街那边单独开辟一个院子,驻扎二十名士兵,很快就要修建碉堡,控制芙蓉街。”
吴小宝吓了一跳,看起来大竹英雄这家伙,想得跟其他人一样,都是要在芙蓉街建立一个制高点,向南向北全面控制。
美亚子冷笑:“他当然可以建设碉堡,只不过破坏了这条街的古老味道,简直是可笑之极。”
“小宝,永远不要向他学习,这家伙胸无点墨,不明白数百年历史的芙蓉街,缺的不是碉堡,而是饭店,我们拥有饭店,照样可以作为制高点存在,你说对不对?”
吴小宝连连点头,在他看来,大竹英雄做任何事情都操之过急,很容易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