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爷哈哈大笑:“那怎么可能,小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刚才我只是随便说说。”
吴小宝也不知道,大将军从哪里得到消息,幸好童爷够聪明,敌人来之前悄悄退出去。
“童爷,你到底是无家可归,无路可逃?还是惦记着王府池子的宝库?如果这样,我真的帮不上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比我更清楚。”
童爷叹了口气:“小宝,天下这么多宝库,有德者居之,我是老济南人,以前帮韩长官做过很多事,其中就包括搜刮财产,济南城的地下宝库,是无数达官贵人累积得来,谁得到它,就能富甲一方,纵横天下,如果你听了这个传说,会不动心吗?”
吴小宝立刻摇头,他可不想动心,有命赚钱没命花,既然有这么多江湖势力盯着宝库,任何一个人得手,转眼之间就有可能遭到反杀。
这就是江湖,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面前,如果童爷执迷不悟,那就没办法了。
两人走到普利街,吴小宝找了一个破败的院子,让童爷先住在里面,一日三餐自己送过来,让童爷不要抛头露面。
“童爷,我能做的也就这些,假如你有更好的去处,那就离开,不用打招呼。”
“或者,你想要宝库,以后不要牵连到我,不要再来找我。”
童爷自负地笑起来:“我找到宝库,好兄弟一定分给你一大笔钱,从此以后锦衣玉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吴小宝皱眉,他也不需要这些,如今待在泺源公馆,是为孙青霞做线人,外人理解不理解都不重要。
“小宝,你坐下,我给你说说宝库的事。”
吴小宝本来不想听,听的越多心里越乱,但是被童爷抓住,只好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小宝,我最早听到不可的消息,是从韩长官的师爷那里,他告诉我,济南城一直都是中原要地,东边直通大海,南北直通北平和上海,往西直达太行山,这么一个兵家必争之地,被历代皇帝直接掌控,所以才有乾隆皇帝三次下江南,每一次都到济南落脚……”
吴小宝连连点头,这些故事他从说书先生那里都听说过。
“小宝,韩长官野心很大,他在济南城的时候,早就发现宝库,但是又设置了重重关卡,确定所有人都进不去为止。”
“你要知道,韩照光派人把守着曲水亭街,就是为了维护王府池子的安全,以前曲水亭街南头北头有两个兵营,长期驻扎一百多人,老百姓不明白,以为韩长官是为了维持治安,保护长官府的外围。”
“我请韩长官的师爷喝酒,他喝得铭酊大醉,才说出这个秘密,宝库就在王府池子底下,入口就在张家大院旁边的巷子里,也就是起凤泉和腾蛟泉的中间……”
吴小宝听的后背发凉,过去济南发生了那么多事,原来都有内幕关系,老百姓只看表面,不知道后面。
“童爷,假如韩长官把宝库挖出来,招兵买马,保护济南,岂不是早就打败了日本鬼子,守住黄河?”
童爷笑起来:“正是如此,他其实已经动用了不可的一部分,购买了外国大炮,但是被南方军调走了,以至于在黄河一战中,打不过日本鬼子,只能弃城而逃,临走之前,他在济南城各地放了一把大火,进入王府池子宝库的地道也被炸毁,当时泉水倒灌,连大明湖的水位都下降了一尺多。”
吴小宝缩了缩脖子,这是真事,日本鬼子进入济南城的那几个月,护城河和大明湖水位全都下降,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大明湖中间出现了一个洞窟,水都灌到那里去了。
吴小宝听童爷说起济南往事,渐渐的忘记了自己本来要走,听得入迷。
“小宝,找到宝库,我就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得到这些钱,我绝对不会自己花天酒地,挥霍无度,而是要招兵买马,到南山竖起一杆大旗,跟日本鬼子对战。”
“早就有人说过,济南城南高北低,只要占据了南山,就能横扫北边,日本鬼子不懂风水学,他们还以为占领了火车站,就掌握了济南核心。”
吴小宝连连点头,关于济南的风水,很多老济南的风水师反复测量,已经分析的很透彻,济南城与黄河形成了反背铁胎弓的架势。
童爷感叹:“很多读书人说,西北望射天狼,这是当年辛稼轩留下的名,只是可惜没有人能够读懂,辛稼轩在济南的时候,登临华山和鹊山,早就看透这个道理,如果在济南城,设置一支强力人马,随时准备出击,瞄准黄河口浮桥,一定能够成功。”
“所以说,自古以来,济南就是中原的镇守之城,谁拿下了济南,谁就能够一飞冲天。”
吴小宝内心感叹,他突然记起,田中一郎也说过同样的话,但当时是田中一郎和美亚子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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