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看着那个军官啊,一动不动。
美亚子冷笑:“真不知道,你这句话从何而来?我们只对付军队里的叛徒,很明显,你把站台的枪械卖给南方军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到今天,只想要钱,让帝国蒙受损失,也丢了帝国军人的面子,真是该死!”
吴小宝看清了真相,这个军官必死,不然,消息传递出去,田中一浪就完了。
果然,田中一郎转过头来:“小宝,你看清楚,我们的审讯是只针对敌人和叛徒,这家伙做了很多事,原先可以容忍,就算是贪财好色,都是人之常情,可他出卖情报,导致我们山东的剿匪工作迟迟无法推进,遭到华北日军总部的训斥,我作为超级情报官,有理由审查每个人,对不对?”
这些话肯定是说给那个军官听的,吴小宝赶紧点头:“对对,田中先生真是厉害,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叛徒,佩服佩服。”
那个军官嚎叫:“他在胡说,我跟南方军没有任何联系,刚才那个线人,是为我搜集泺源公馆的情况,都写在我的报告书里,上交到华北日军总部。”
“田中一郎,你有没有良心?我们过去曾是同僚,你杀了铃木太郎还不知足,我调查这件事也被你盯上。”
田中一郎点头:“你终于承认了,调查那件事,就是调查我对帝国的忠诚。”
“铃木太郎该死,是因为他在那边只知道搜刮钱财,其他工作一窍不通,这样的人占据高位,就是帝国的耻辱。”
吴小宝眨巴着眼睛,一个字都不说。
但他仔细梳理情况就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铃木太郎的宝库引起,那个老鬼子太善于搜刮百姓,到济南这几年已经大赚特赚,铸造了一座金山,其中不知道有多少金条,是经二路那些有钱人送来的,人家拿钱买命,他只不过是说几句话,几百金条落入袋中。
这种日本鬼子的确该死,眼前这个军官也是一样,不但想敲诈济南的中国人,还想敲诈田中一郎,玩的太大了,结果崩溃了,被田中一郎抓住软肋,再也逃不出去。
吴小宝由此就想到花枝,花枝在泺源公馆曾经霸道一时,最后也是灰溜溜的逃跑了。
这就证明,整个泺源公馆表面上固若金汤,实际上,田中一郎已经把爪子伸到每一个角落,任何人进来,不死也得脱层皮,他想弄死的人,活不过三天。
“小宝,如果花枝在这里就好了,她就明白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吴小宝缩了缩脖子,不敢对视田中一郎的眼睛,就怕对方发火,连自己一起绑起来。
当下,那个军官已经黔驴技穷,不管说什么,都不出去,变成了人家菜板上的猪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两个刽子手拎着皮鞭,站在军官两侧,美亚子每次打手势,两个人就轮番挥动鞭子,抽在军官身上,鞭子上蘸着辣椒水,一鞭子过去,那个军官的衣服上就撕开一条口子。
吴小宝不敢看,他感觉自己连一鞭子都受不了,只要绑在柱子上,恐怕就吓昏过去了。
“小宝,这家伙一直在查泺源公馆的账,还以为我们开饭店,是动用的一些不该拿的钱。”
“芙蓉街那边的商户都曾经告诉我,军官挨家挨户调查,只要是跟我有关的所有账本,查了个底朝天。”
“小宝,你想想,这种人还能留吗?表面上跟我们是同僚,背地后捅刀子,想想都让人觉得心寒。”
美亚子笑眯眯的,轻轻挥手,两个刽子手挥动鞭子,如同雨点一样,抽在军官身上。
军官起初还嚎叫,最后头一低,昏了过去。
田中一郎挥手制止:“好了,让他活着,直到最后供认自己在济南做过的所有事情,最好让这些事跟花枝有关,花枝以为躲在日本军部就能万事大吉,想的太简单了……”
美亚子笑起来:“请放心,一定会让他说实话,泺源公馆是一个公平的地方,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会好好记录,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完完整整的呈现,假如他有悔改之心,那就最好不过了。”
田中一郎倒背着手出去,美亚子招呼小宝坐在审讯桌后面,拿起一个馒头拖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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