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一动都不敢动,还是选择了隐忍,他一直都是个怯懦的人,从没想过有一天挥刀砍下人头。
睡梦中,花枝嘟嘟囔囔:“这一次,一定要拿下田中一郎,斩草除根,让东京那帮老官僚看一看,年轻人也能做大事,光宗耀祖,震惊天下。”
吴小宝内心冷笑,这个女鬼子大不惭,要在济南建功立业,把田中一郎贬得一文不值,但是如果没有田中一郎打下基础,花枝肯定什么都干不了。
外面,有几辆卡车开进来,吴小宝悄悄走到窗前,鬼子从卡车上拖下了十几个人,直接赶到地下审讯室。
吴小宝现在脑子麻木,什么都不想。
有人上来报告,叫醒了花枝:“我们从八卦楼抓了十几个人,他们都是田中一郎的线人,每个月从田中一郎那里领到的情报费,只有几个大洋,但是田中一郎的本子上记录,却是十倍支出。”
花枝翻了个身摆了摆手:“把一切交给小宝去做,请他过去审讯,那就足够了。”
那个人抬头看着吴小宝,吴小宝苦笑着摆手:“我什么都不懂,别找我。”
他虽然满心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被人推着,进了地下室。
审讯室前面的柱子上绑着四个人,个个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吴小宝坐在审讯桌后面,心里暗暗叫苦,他什么都没干,日本鬼子只想让他背锅。
有人大声审问,让这些人把过去交给田中一郎的情报,全都重复一遍,看其中是不是有一些被田中一郎隐瞒,没有向上报告。
几个人嘟嘟囔囔说了一阵,吴小宝觉得索然无味,花枝想定田中一郎的罪,没有这么复杂,只要跟铃木太郎商量好了,随便捏造一个罪名就好了。
突然间,一个人的话引起了吴小宝的注意。
“我有一个兄弟,隐藏在八方面军里面,紧跟着济南这边最大的头目孙青霞,八方面军有什么行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情报。”
“上一次,花枝小姐南山剿匪,这个兄弟把情报送到泺源公馆,但是被田中先生扣押,所以,花枝小姐在外面遭遇埋伏,同样的情况还有好几次,都是田中一郎搞的鬼。”
吴小宝突然发现,这些线人表面上受到严刑拷打,但根本受伤没有那么重。
恰恰相反,他们说话底气十足,说的这些事有理有据,有头有尾,所以他判断,这些也是演戏的人,最终目标,就是让田中一郎死的没有话说。
吴小宝倒抽了几口凉气,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花枝暗算了。
由他审讯得到结果,花枝没有参与,那将来华北日军总部审核材料的时候,能够看到公平公正的原则。
可是,吴小宝一句话都没说,就得背这口锅。
旁边的日本鬼子快速记录,然后拿给吴小宝,请他在上面签字。
吴小宝吓了一跳,这个陷阱太明显了,简直是想害死他。
“你们这样做不好吧?只有一个人这样说,没有旁证,万一是诬告怎么办?”
屋内所有人都盯着他,个个眼中闪着寒光,包括柱子上绑着的那些人也是一样。
吴小宝摇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想怎么审就怎么审,不要跟我说,最后我也不会签字。”
这就是他的原则,不管做什么,不做什么,都不能留下痕迹,避免将来遭到反噬。
陪着他审讯的几个特务,脸上带着阴沉沉的笑容:“花枝小姐说,这次审讯由你主持,必须得签字儿,否则,花枝小姐生气,跟我们可没关系。”
吴小宝叹了口气,这些日本鬼子再次陷害田中一郎,把他也拖进来,等于是大家绑在一起,再也没有退路,可他绝对不想这么做。
“你们还是别再说了,我不可能签字,就算花枝小姐在这里,我也是这句话。”
日本鬼子交换了一下眼色,继续审讯。
既然吴小宝已经看透了局面,这些人也不再演戏,不管被绑着的人说什么,他们都如实记录,反正这一切都是造假,每个人说的事情,都是田中一郎的罪证。
最可怕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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