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宝吓得缩了缩脖子,这个大帽子扣下来,那吴小宝就惨了。
他是田中一郎的狗腿子,如果从前田中一郎就有这么大的野心,而吴小宝一点都没有发觉,简直是个废物。
果然,花枝转过头看着吴小宝:“这些事情,你敢说一点都不知道?”
吴小宝吓傻了,摊开双手,翻着白眼:“冤枉啊,花枝小姐,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见过这些东西。”
花枝摇头:“这些话留到军事法庭去说吧,除非你到时候当我的证人,指控田中一郎,不然,你就跟他同罪,你是泺源公馆的人,看见田中一郎贪污受贿,却不举报,这本身就是死罪。”
吴小宝双手挠头,然后抱住了头:“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冤枉啊……”
不管他怎么说,花枝理都不理,看来这一次花枝一朝大权在手,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很有可能,就连将来的铃木太郎也是她的手下败将。
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出来报告,发现了田中一郎的大量罪证。
吴小宝又有了新的发现,很多罪证就不应该出现在泺源公馆里,尤其是不该出现在田中一郎的办公室里面,竟然出现了中国皇帝的龙袍,和日本皇帝的服装,还有日本天皇的指挥刀、手枪,以及私人照片,这些东西完全是栽赃陷害。
吴小宝坐在那里,浑身冰凉,花枝这家伙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根本不是为了日本天皇,而是为了自己。
她想用尽一切手段,弄死田中一郎和美亚子,到时候在整个济南城,就再也没有她的敌人了。
吴小宝一动都不动,生怕花枝看见他的心思,直接连他一起弄死,那就太惨了。
忙忙碌碌一整天,小楼外面堆了三十多个箱子,里面全都是田中一郎叛国的证据。
花枝已经为田中一郎下了定论,贪污腐败,私藏文件,野心巨大,企图篡权夺位,东京那边还有很多家族来信,他们在信中讨论日本天皇的不足之处,足以彰显巨大野心,这种人不除,天下大乱。
吴小宝不敢轻举妄动,脸上始终陪着笑,仿佛哈巴狗。
但他知道,田中一郎也真是冤枉,这些事情都是花枝搞出来的,实际上跟田中一郎毫无关系。
并且,日本军部抓了美亚子,这更是天大的冤枉,美亚子刚从东京过来,而且是日本间谍学校的高材生,跟田中一郎不可能同流合污,他们两个只不过是亲兄妹而已,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就被抓起来枪毙,那才是千古奇冤。
吴小宝突然想通了,日本鬼子互相陷害,这是狗咬狗的最高境界,美亚子和田中一郎没有战胜花枝,那他们就得承受失败的代价。
而花枝现在趾高气扬,也是因为她过去受委屈太多了,每一件事当中,如果没有田中一郎从中阻挠,她也不可能一败涂地。
尤其是,上一次消灭山贼的过程中,差一点就死在外面,幸好吴小宝舍命相救,才侥幸逃脱。
过去,吴小宝听说书先生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如今这种事情清清楚楚的发生在他面前。
花枝过去没死,是田中一郎失误,这一次花枝得势,一定要整死田中一郎,斩草除根,避免田中一郎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吴小宝过去听过的评书,全都在脑子里动起来,也看懂了花枝他们这一系列的行动,到底剑指何方?
花枝带着吴小宝走出去,站在台阶上,倒背着双手,得意的看着这些箱子。
泺源公馆所有人都离开小楼,站在西墙下,他们过去都是田中一郎的人,如今泺源公馆换了主人,他们的前途也是无比渺茫。
花枝无比得意,走下台阶,绕着箱子转了几圈——
吴小宝感到,这家伙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田中一郎再想翻身也就难了。
“你们都知道,我奉了铃木太郎先生的命令,来搜查泺源公馆,追查田中一郎的罪证,我真想不到,这家伙表面上冠冕堂皇,满嘴的仁义道德,誓死为日本天皇效力,实际上这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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