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花枝好像发现了什么,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日记本,翻开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小宝,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这就是田中一郎贪污的证据。”
吴小宝吓了一跳,捧着茶壶过去。
花枝把那个黑色封皮的本子,猛的摔在桌子上:“很好,找到这家伙的证据,他就死定了!”
“这里面,记载着他从民间搜刮来的每一笔钱,数目加起来很大,足够判他死罪。”
吴小宝愣住,他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田中一郎随随便便放在抽屉里,被花枝拿去,事情就麻烦了。
他最怕这件事牵连到自己头上,所以紧紧的看着那个本子,一动都不敢动。
“小宝,田中一郎没在家,不要害怕,你看看这个本子,里面每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这家伙,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你说好笑不好笑?”
吴小宝笑都笑不出来,只好站在一边,垂着双手。
花枝更加高兴,哼起了日本小曲,双脚再次放在办公桌上,压住了那个本子:“这一次,我看看田中一郎到底如何逃脱?我就不信,他把每件事都能做到尽善尽美,毫无破绽?他是人,不是神,就算是把泺源公馆建筑成铜墙铁壁,也只是为我服务,我拿着这个本子,直接交给华北日军总部,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吴小宝不敢去看那个本子,哪怕是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成为证据,让田中一郎恨之入骨。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去告诉田中一郎一声,让对方做好准备。
“小宝,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他回来,一起拉着他到日本军部铃木太郎先生那里去,看看他怎么回答?整个济南城的财富都被他搜刮走了,而这件事铃木先生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是不是很可恶?”
吴小宝十分无奈,最后才想起来,给花枝倒茶,双手哆哆嗦嗦,茶水洒在桌子上,流得到处都是。
花枝哼了一声:“小宝,你慌什么?这件事跟你无关,是田中一郎贪污,又不是你,肯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
吴小宝手忙脚乱的擦桌子,嘴里随便答应着,心里恨这个女鬼子,恨得牙根痒痒。
如果在这件事上,田中一郎怪罪下来,恐怕连他自己都跑不了。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三个多小时,吴小宝实在忍不住,小声哀求:“花枝小姐,我还是回厨房吧,看看那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不然的话三个厨子在那里,恐怕就要弄得乱七八糟。”
“小宝,哪儿也不能去,你就在这里等着,看我怎么收拾田中一郎,这家伙过去那么嚣张,如今看看他怎么说。”
吴小宝没办法,只好蹲在角落里。
在花枝面前,他坐都不敢坐,生怕这个女鬼子喜怒无常,给他穿小鞋,到时候真的是要完蛋了。
终于,外面有一辆吉普车停下了,吴小宝跑到窗前一看,从车上下来的就是田中一郎,后面跟着美亚子。
吴小宝急的干咽唾沫,不知道怎么提醒对方,反正现在花枝已经拿到了证据,田中一郎是在劫难逃了。
外面楼梯一响,田中一郎带着美亚子进来,看见两个人在办公室里愣了一下:“花枝小姐,小宝,你们怎么在这里?这可是我的办公室。”
花枝从腰间掏出手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然后拿起那个本子:“田中先生,你看看这个本子里面记录着什么?我现在就带你去铃木太郎那里,让铃木先生说一说,你干的好事。”
田中一郎突然间变色,向前跨近两步,想要争夺,花枝立刻拿起手枪,指向田中一郎的胸口:“田中先生,后退,这是我发现你的罪证,一定要交给铃木先生,让他评判。”
“你把半个济南城的钱都搜刮完了,一直说要为日本军部筹集军费,现在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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