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到底怎么回事?我对于南山这些江湖兄弟,从来都秋毫不犯,没有惹到你们,不要对着我下手,行不行?我也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小宝,我想跟你好好商量,既然你现在进来,就证明咱们有缘分,既然如此,那就不如认真的谈一谈,互相交交心。”
吴小宝知道自己到这里来,有些莽撞,要想活命,至少应该先告诉田中一郎和花枝,省得在这里被南山土匪干掉,横尸街头也没有人管。
“朋友,我只是个厨子,不要让我为难,行不行?不管你们在草包包子铺干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声,所有的事情跟我无关,千万不要拉我下水。”
中年人笑起来:“现在在济南城水深火热,你本来就在水里,还怕别人拉你下水,岂不是笑话?”
吴小宝无以对,对方说的有道理,既然济南城烽火连天,那每一个济南人真的都在水里火里,无法摆脱,除非是大军横扫济南,干掉日本鬼子,济南城重新回到中国人手里,日子就好过了。
中年人继续笑着开口:“我只是希望,连云寨和鬼子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每一次进山剿匪,如果我们都能得到消息,立刻撤出济南,跑到莱芜那边,过了青石关,就跟这边的鬼子无关了,你说对不对?一打一跑,互相配合,那该是一幅多么好的和谐画面。”
“我猜,日本鬼子也想这样,他们只不过在其他山寨抓几个土匪,杀头示众,向上级报告,这就足够了,谁还真心想为日本鬼子卖命,他们招来的那些伪军、汉奸、狗腿子,都不过是想赚两个钱而已,就跟你一样。”
吴小宝眨了眨眼睛,他这才想到,自己跟着日本鬼子干了这么多天,田中一郎很少赏赐,他每一次给的钱,都是有其他作用。
“你想让我怎么做?”
“小宝,每一次日本鬼子扫荡,你把他们经过的地点告诉我,连云寨确保安然无恙,我还可以给其他的朋友送送信,让他们暂避锋芒,免得死在日本鬼子的机关枪下,你只要保证这两点,每月十根金条按时送上,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放在从前,吴小宝一听到十根金条,早就高兴的跳起来。
可现在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比金条更重要,比如人命和信仰。
“朋友,我真的不敢出卖日本鬼子,这些人不是傻瓜,如果每一次行动都告失败,他们一定会想到有人告密,到时候大家都麻烦,你说呢?”
中年人嘿嘿冷笑:“日本鬼子懂什么?济南这么大,他知道谁告的秘密?如果你想赚金条,就得拿出点真货来,对不对?不然的话凭什么给你十根金条?”
“日本鬼子既然让你掌管泺源公馆的后厨,就是对你信任,我听说,你跟那个女鬼子还想在芙蓉街开饭馆儿,以后我多去照顾你的生意不就行了?”
吴小宝又急又气,他跟美亚子之间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这些人,就是硬生生把他俩拴在一起。
“咱们不把话扯远了,你想得到消息,但是只能保证连云寨,你不能庇护其他山寨,不然,日本鬼子扫荡,连一个土匪也抓不到,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中年人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小宝,到时候你把消息给我,至于消息怎么用,那是我的事,你拿了每月十根金条的俸禄,帮我干活,就得有点数。”
吴小宝笑起来,这些土匪翻脸不认人,如果真拿了他们的金条,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一定会被这些家伙拉下水,变成日本鬼子里的叛徒。
为了金条送了命,简直太亏了。
他现在住在泺源公馆,吃住不要钱,就算有了金条也花不出去,到时候人死了,这些金条还是日本人的,变成了原封不动,物归原主。
“还是算了吧,我对金条不感兴趣,老老实实活着才行。”
这其实就是吴小宝此刻心里想的,他之所以跑到泺源公馆来,急急匆匆想跟土匪见面,也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厨房这边惹上任何麻烦,厨子有事儿,被日本鬼子抓了,到时候这笔账一定算到他头上,还得受牵连。
中年人有些不耐烦了:“小宝,已经跟你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的,你是油盐不进,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吴小宝也急了:“我不想要你的金条,也不想给你提供情报,咱们是真正的井水不犯河水,你以后也不要收买那些厨子,一旦出了事,谁都跑不了。”
中年人逐渐露出狰狞本色:“小宝,刚才跟你说的都是好听的,十根金条你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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