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阻止,但只叫了一声,田中一郎就愤怒地吼叫:“你先出去,不要管我——”
吴小宝无奈,只好快步走出去。
他不希望跟田中一郎发生什么冲突,也是因为,对方权力最大,在泺源公馆,没有人能跟他对着干。
吴小宝只想求个平安,又不想建立功勋,所以在田中一郎面前,能退就退,能让就让。
他回到厨房,轻松地躺下。
这一次,妙计连环,耍弄了日本鬼子,对方仍然看不出破绽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种结果,让吴小宝觉得心情大爽。
想不到,这种好情绪维持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另一件事打破。
一个厨子过来,一边倒吸凉气,一边向吴小宝报告,日本鬼子在街上随意设置关卡,拦截老百姓,检查各种证件。
有些人提着沉重的皮箱,被日本鬼子抓住,皮箱没收,人也抓起来。
看样子他们是想公开地在济南敛财,再也不想伪装了。
吴小宝吃了一惊,让那个厨子细说。
原来日本鬼子同时出动,在济南城内外各个重要的路口,直接设卡,检查来回行人,已经抓了三十多个人,缴获了一大笔财物。
吴小宝感叹,如果这样做,跟宫本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宫本是泺口浮桥,征收过路钱,而济南的日本鬼子也不甘落后,变成了明抢。
“小宝,日本鬼子如此嚣张,真的是气死人了。我刚刚在想,如果实在忍不住,就一把老鼠药撒进去——”
吴小宝赶紧摇头:“不要这样说,在这个地方,被别人听见,你就死定了!”
那个厨子痛苦的捂住了脸:“小宝,你知道吗?我的叔叔半夜出门,准备把那些好东西埋在祖坟里面,结果遇到了日本鬼子,直接抓起来,东西没收,人也没了。”
吴小宝苦笑一声,只能叮嘱对方节哀顺变。
事情发展到现在,谁都阻止不了日本鬼子的疯狂行动。
他们损失了太多黄金,大概以为,通过这个办法,能够找到线索。
不管在谁的行李里面发现了黄金,那都有可能,此人就是嫌疑犯。
吴小宝不想跟日本鬼子明着对干,那样做太傻了。
他只能顺着田中一郎的做法,往前推行自己的计划,但最终目标,一定是让济南城的日本鬼子全都去死,一个都不剩。
就是在这种指导思想之下,他面对田中一郎,委曲求全,夹着尾巴做人,让对方没有机会对付他。
直到如今,吴小宝也清楚记得田中一郎做过的那些事。
他只要避开那些坑,就能够活得好好的。
那个厨子不知深浅,还在哭诉。
吴小宝皱眉:“你的叔叔埋藏金银细软,本来就犯了兵家大忌,不如一直藏在家里。自己做错了,不要怨别人。不过,经过这件事,你应该明白,日本鬼子狼子野心,除了抗日,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这就是吴小宝从各种惨烈事件里面,提炼总结出来的。
中国人不抗日,全都是死路一条,变成了人家的狗腿子。
团结抗日,或许会牺牲一些同志,带来不断的阵痛,可这才是正道,不然的话,中国人就完蛋了。
“小宝,到底怎样做,才能让日本鬼子彻底放过我们?我们在泺源公馆工作,都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其他中国人岂不是更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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