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宝越想这件事越不对劲,同样是人,死一个就一个,有什么意义?除非那个刺客身份重要,其他人舍命保他,可这有什么意义呢?
“朋友,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刺杀高山?刚才说的那个理由似乎并不充分,你和高山之间,有没有私人恩怨?”
年轻人冷笑:“狗东西,不要再问了,我什么话都不会说,赶紧杀了我,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吴小宝满脸苦笑,这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都不回答。
如果报告给田中一郎,就是个大麻烦。
“朋友,你大概还没弄清楚,被刺杀的高山先生是日本鬼子的左膀右臂,如果你承认杀人,我也不能轻易相信你,得说出详细过程。”
年轻人猛的啐了一口:“狗汉奸,杀叛徒不需要理由,叛徒人人可诛,懂了没有??”
道理虽然是这样,可吴小宝不死心。
他觉得,南方军这一次似乎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外人无法看懂。
高山中了那么多刀,还是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似乎也说不过去。
刚才,田中一郎安排审讯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切透着诡异。
如果不能弄清楚所有的疑点,连高山的身份都值得怀疑。
既然如此,就要连根拔起。
假如高山的投降是一场闹剧,那么田中一郎釜底抽薪,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吴小宝处在极度的尴尬之中,变成了田中一郎的枪头,现在做任何事情,都会变成以后南方军讨伐他的罪恶理由。
他皱着眉头,盯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再次冷笑:“狗东西还想什么啊?去跟日本人说吧,就是我杀了高山!”
吴小宝忽然间不想再多说话,情况如此复杂,不管多说什么,恐怕都是错的。
“你想怎么样?”
年轻人猛的大吼:“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将来济南人会记住我,把我视为英雄,而你永远都是日本人的狗腿子,这个千年骂名,你是背定了。”
吴小宝又气又笑,现在这些事情都没有尘埃落定,对方说的如此肯定,就好像已经慷慨赴死,只差在刑场上痛骂日本鬼子,彰显自己的英雄气概。
可是,吴小宝知道,田中一郎不会随随便便杀死一个人。
那么多酷刑都得尝试一遍,才有可能枪毙犯人。
“朋友,你大概想错了,现在后悔,改口还来得及。不然,田中先生来了,那时候你才知道自己干了多么愚蠢的事!”
吴小宝希望劝说对方,让对方收回这个决定,但很显然,对方不领情:“狗汉奸,人就是我杀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现在给我一把刀,我把你也弄死,信不信?”
吴小宝苦笑,他当然相信这家伙脾气暴躁,看起来不好惹。但是,就这样交给日本鬼子,他还是不甘心。
正在犹豫之间,田中一郎从外面进来,笑眯眯的,在吴小宝旁边坐下。
“小宝怎么样?”
吴小宝指着那个年轻人:“他说杀了高山,可是又不说整个过程,似乎是来顶罪的。先生,你看应该怎么办?”
吴小宝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说真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背后有眼睛盯着,假如撒谎,就会被田中一郎知道,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所以吴小宝也不敢大意,每一次开口,都务必做到毫无破绽。
“小宝,既然有人认罪,那就太好了,我就担心你找到的这些人,跟那个刺客相差太远。”
田中一郎打了个响指,两个凶神恶煞的审讯兵从外面进来。
他指着那个年轻人:“先让他见识见识泺源公馆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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