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你有这么好的武功,又是少帅的师父,屈居在这里,不知道有什么用意,但我希望真正的高手就是为国家出力,济南的老百姓被欺负得太惨了,明湖擂台是个机会,让所有老百姓能够人心振奋,继续跟日本鬼子打下去。不然的话,所有人都觉得日本鬼子不可战胜,永远不会挑战日本鬼子,就像我看见外面那个碉堡,就觉得不可战胜。任何中国人想要进攻泺源公馆,都会死在机关枪下。我听货台上的人说,日本鬼子每天都从青岛运来无数机枪和子弹,中国人只有大刀和长矛,怎么打啊?只有像你这样的高手,亲自带队,才能战胜日本鬼子。”
吴小宝过去,根本不敢像七叔这样说话啊,因为他毕竟只是芙蓉街的小混混,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而人家七叔曾经是老帅和少帅最尊敬的人,双方地位悬殊,不可同日而语,如果他教育对方,那简直滑稽知己。
“小宝不用说了,明湖擂台,不过是杂耍之地,没有什么意思,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做事轰轰烈烈,就要像古代四大刺客一样,一次出手名列前五,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超越。”
吴小宝摇摇头,他虽然也知道七叔的意思,但真正名垂千古的人有几个啊?像荆轲那样,虽然有极大的名气,但没有刺杀秦始皇,最终也只是笑话。
他猜不透七叔的意思,如果七叔离开了济南,肯定是一路向南去四川啊,回到南方军那里,最终跟随大部队一起行动。
“七叔你放弃了济南,回到四川,希望你能够教授更多徒弟,让他们成为抗日英雄,而不是把自己的武功藏起来。”
七叔站起来,眉头皱的更紧:“小宝,你根本不懂外面的事,还是太简单了,好好想一想,在济南应该做什么最正确,在我看来童爷主导,明湖擂台就是一个笑话,跟日本鬼子在擂台上,你来我啊,拳脚上分高低,更是个笑话,如果想真的消灭日本鬼子,何必上明湖擂台。”
吴小宝无奈的笑起来,技术童颜那些人,也就有这种本事,如果让他们刺杀日本鬼子,给他们个胆子都不行,在大观园玩摔跤,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让看热闹的人打赏几个钱,如果他想杀日本鬼子,早就投靠大部队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说起这件事,吴小宝觉得十分憋屈,薛先生把这个任务交给童爷,一开始就错了,更何况,当下的济南城,虽然也有一些江湖好汉,和他们忙于生计,连饭都吃不上,瘦的皮包骨头,怎么跟膘肥体壮的日本鬼子搏斗?
“小宝,好好跟着薛先生吧,他一定会给你谋一个未来,遇到这种人是你的荣幸,这么长久以来,我还没有见他,善待过一个年轻人,他把你推荐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让我大吃一惊。”
吴小宝猜不透,薛先生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其实这件事的起因不在薛先生,而在于孙青霞,他几次欲又止,想把孙青霞的事也拖出来,跟七叔理论,但最后控制住了浮躁的情绪,还是闭嘴,没有提孙青霞的名字。
七叔用烟袋杆指着外面:“济南的天已经黑了,但总有一些人眼是亮的心思,热的,血是红的,总是不肯,甘心被日本鬼子践踏,小宝希望你将来也是这样的人。”
七叔走了出去,刚才说的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让吴小宝觉得困惑,可是有毫无办法,就算他想问原因,人家也不可能说。
他跟着出去,七叔走向小楼,吴小宝猜测,他一定是去见薛先生。
果然,二楼上薛先生屋里亮着灯,很快就想起了薛先生和奇术的对话声,吴小宝走过去几步,站在黑影里听着。
“薛先生,我要远行特来告辞,谢谢你这两年多来的照顾,如果没有你,我从北边过来就不会在济南停留,直接向南边去了。”
“七叔,江湖朋友总是守望相助,知道你在北边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可歌可泣,能有机会为你做事,我也感到很荣幸,现在你想怎么做啊?”
说到这里两个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吴小宝伸长了耳朵,却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一会儿,薛先生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七叔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你想学荆轲,没有人拦着你,但最好能想一想,假如荆轲活在当下,他会干什么啊?肯定不是做艺人敌意,而是学万人敌,就好像楚霸王项羽那样,揭竿而起,草莽动荡叱咤天下,成就威名,如果你还是选择一个人单打独斗,那就对不起这个年代,当然不管你去哪里,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举双手赞成,至少你没有像其他的武术名家一样,沉沦在烽烟战火之中,一生无义,进了棺材。”
七叔笑起来:“老帅曾经教导过我,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人,只要站在中国这片土地上,那就要捍卫他的荣耀和尊严,日本鬼子在他眼里不过是漂亮小丑,如果没有皇姑屯那一站,老帅已经把日本鬼子斩于马下,东北哪有日本鬼子的立足之地?”
吴小宝听的热血沸腾,说说先生也讲过老帅的故事,对日本鬼子,先是利用接着是打压,最后到日本鬼子拔枪威胁的时候,他丝毫不为所动,东北军炎症一带,随时准备跟日本鬼子啊,在鸭绿江判决一死战,没有这种精神才能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