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齐蕴颐收起留影石,整个人瘫在躺椅上,长呼一口气。
“是啊,我感觉我要转吐了。”季璞之踢了踢齐蕴颐,示意让他往边儿上挪挪,他必须得躺着缓缓。
齐蕴颐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挪了一公分,又被季璞之一屁股撅出去一半。
翻了季璞之一个白眼,继续躺着回神。
烛亦闻和柳施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理理自己被一台戏和无尽的转圈冲击的头脑。
“你们说,今天那佛修到底想干什么?”季璞之想了一天也没想明白。
“是啊,按理说他和岁岁没有任何交集,可那人就是对岁岁十分关注。”齐蕴颐也很疑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理由。
烛亦闻摇摇头,他也同样没有头绪,甚至从前他都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三人同时看向柳施汐,希望她能为他们解惑。
“身份不明,但是友非敌。”
柳施汐淡定开口,也让几人心放回了肚子里。
既然这样,那这人想跟着就跟着吧,大不了他们也像今天一样多注意些就是了。
季璞之三人休息一会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回归原位就回了隔壁房间。
柳施汐看着床上已经挣脱了被子、睡得四仰八叉的两个人一阵好笑。
把她们的手脚摆正,重新盖上被子躺在最外侧。
柳施汐听着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感受这片刻的宁静。
就在她闭眼准备睡觉时,时宴之低声地呢喃冲进她的耳朵。
“爹。。。。。。娘。。。。。。我现在。。。。。。可厉害了。。。。。。”
柳施汐顿了顿,伸手握住时宴之被子下的手,闭上眼强行让自己沉睡。
第二天一早,众人早早起床去了隔壁卉风楼,坐在里面等着井雾,而完华直直的坐在他们对面。
昨晚齐蕴颐他们回房后,就收到了井离的传讯,说井雾邀他们明日辰时四刻在卉风楼见面。
柳施汐四人对这个时间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他们从小就习惯了早起修炼,甚至比这个时间还要早几个时辰。
只有时宴之和付琉画两个人被柳施汐叫醒后头晕脑胀,好像被人在脑袋上敲了好多闷棍。
嗓子也干涩的要死,整个人肿成猪头。
脑子里慢慢回放昨晚的记忆,可只能想到她们尝了很多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柳施汐递给她们两杯温水,戏谑地开口:
“下次还敢喝那么多酒吗?”
二人捧着杯子摇头,想着以后一定要边喝边用灵力化解酒劲,毕竟这里的酒真的很好喝。
喝完水二人立马调息,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几人到卉风楼时,井雾还没到,也就没急着点菜,各自手里拿着一些小玩意儿打发时间。
时宴之趴在窗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男女修士,目光突然被街上一道身影吸引。
一旁的付琉画见她定住,也顺着她看的方向瞧过去。
只见街上正向欢客楼走来的两个身影中,一个是她们昨天刚刚认识的井离,他的旁边还有另一个高大男子。
那男子一身玄色宽袍,腰间的金色系带松松垮垮的挂着,而那腰带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各色晶石,在初升的日光下格外闪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