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樱子面色淡漠:“我们有的是武器钱财。想要扶持起一枚棋子,就要舍得下本钱,有这些东西做依仗,他才能够乘风而起,替我们在胶东搅动风云。”
长清郊外,八方面军指挥部。
交通员一身风尘,连夜从济南泺源公馆赶回,把密室中小林樱子与宫本千代二人密谋的情报送过来。
小鼠把密信摊在木桌之上,低声念完全部内容。
大牛听完,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重重砸在木桌上,搪瓷茶碗被震得哐当乱跳。
“狗鬼子!打的一手恶毒算盘!想借魏三的手,让胶东各路好汉自相残杀,坐收渔利!还给他们大批长枪大洋,这是要把魏三的翅膀彻底养肥!”
一旁的过山虎,此刻已经成功从敌人的监视之下突围,就站在屋子当中,听完情报,胸膛之中怒火熊熊燃烧,双目圆睁,浑身上下血气翻涌。
“魏三这个背主求荣的奸贼!我恨不得立刻带着弟兄杀进济南,直捣泺源公馆,亲手把魏三揪出来碎尸万段,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过山虎伸手便要去取立在墙角的大刀,就要招呼人手,即刻出发。
“慢。”
陈卫国抬手,伸手拦住了怒火冲昏头脑的过山虎,目光沉静,脸上不见半分急躁。
“过山虎,一味冲进去硬杀,只是匹夫之勇。我这里,有一条更高明的计策。”
过山虎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陈卫国:“陈队长,计将安出?”
“你听说过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的故事吗?”陈卫国问道。
过山虎挠了挠后脑勺,粗声粗气答道:“说书先生倒是常常讲这一段,关二爷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可是现在问这个,又有什么用处?”
大牛、小鼠也一齐凑上前来,同样满脸茫然,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是一头雾水,猜不透陈卫国话中深意。
土屋之内,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土墙上。
陈卫国伸手指向摊开的胶济铁路沿线地图,指尖顺着济南向东,一路划过张店、潍县,直指最终目的地招远。
“这一回,咱们就上演一出新的过五关斩六将。只不过,充当‘过五关’的不是我们,是魏三。他来替我们充当敲门砖,把一座座城门敲开,我们紧随其后,就是那个‘斩六将’的人。”
过山虎越发摸不着头脑,皱起眉头:“敲门砖?此话怎讲?我脑子笨,听不太明白,还请陈队长说得通透一点。”
小鼠也跟着点头:“是啊队长,魏三是鬼子的人,他敲开城门,那也是给鬼子敲开的,我们怎么跟着往里进?”
陈卫国俯身,指尖在地图上一路慢慢滑动,把全盘谋划细细拆解开来。
“我们安排精干队伍,远远跟在魏三这支队伍身后。魏三带着人马一路向东行军,等到他抵达张店,或者是潍县,上前叩开城门,和当地日军司令部接头接洽的时候。城内的鬼子,全部都会把全副注意力放在魏三这一支队伍身上,认定进城来的,全都是魏三麾下被收编的匪众。”
“就在这个时机,我们的队伍,紧随其后,借着魏三造成的混乱,混进城池。鬼子分辨不清虚实,会把我们错认成魏三带来的后续人马。我们便趁其不备,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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