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济南城的方向，缓缓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员进入战备状态。大牛，你带人去济南城外围，摸清鬼子的兵力部署。小鼠，你负责跟城里的线人联系，密切关注泺源公馆的动静。一有情况，立刻报告。”

“是！”大牛和小鼠齐声应道。

陈卫国又看向其他干部：“各连排回去以后，做好战斗动员。告诉战士们，真正的硬仗，就要来了。”

干部们纷纷敬礼，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陈卫国一个人。他走到桌前，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遍，然后放下。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忧虑。

日本鬼子已经图穷匕见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生死较量。

第二天晚上，屋子里坐满了人。

大牛、小鼠、辛青莲，还有各连排的干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他说话。

陈卫国转过身，看着众人，缓缓开口：“同志们，现在的形势很严峻。日本鬼子要对济南的老百姓下手了。我们作为八路军泰山支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百姓遭殃。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卫渤海走廊。这是太行山根据地交给我们的死命令。假如我们没有完成这个最重要的任务，其他事情干得再好，也是违抗军令。”

屋子里安静极了。每个人都在思考他话里的分量。

陈卫国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他望着远处济南城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所以，我们不能跟鬼子硬拼。硬拼，我们拼不过。他们人多，枪多，弹药多。我们拼光了，渤海走廊就断了。渤海走廊断了，胶东和太行山的联系就断了。这个责任，我们谁都担不起。”

大牛急了：“队长，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鬼子杀人吧？”

陈卫国转过身，看着他，缓缓说：“当然不能。但我们不能蛮干。要智取。”

他走回桌前，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我们现在有一个优势，就是高桥晃。他在鬼子内部，已经站稳了脚跟。我们要借助他这个支点，在日本鬼子内部挑动缝隙，让他们的内讧更大。先让日本鬼子自己打起来，然后再找机会下手。”

小鼠眼睛一亮：“队长的意思是，让小林樱子和宫本千代互相咬？”

陈卫国点了点头：“对。她们两个本来就面和心不和。只要我们再加一把火，让她们之间的矛盾彻底爆发。她们一旦内讧，就顾不上对老百姓下手了。我们就能争取到时间，把老百姓转移出去。”

辛青莲问：“怎么加这把火？”

陈卫国说：“这就需要高桥晃的配合。让他想办法，在小林樱子和宫本千代之间制造矛盾。比如，伪造一份宫本千代向北平告密的信件，让小林樱子以为宫本千代在背后捅她刀子。或者，制造一起假袭击，让宫本千代以为是小林樱子的人干的。”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

陈卫国看着小鼠，说：“小鼠，你现在就进城。埋伏在高桥晃进出济南城的必经之路上，找个机会跟他近距离交谈。告诉他我们的计划，让他配合。严格控制鬼子的行动方向。一旦鬼子流露出要大肆杀戮的迹象，让他立刻报告。我们这边会及时出手。”

小鼠站起身，敬了个礼：“是。我这就去。”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过头问：“队长，我还有个问题。”

“说。”

“小林樱子和宫本千代，就像两条狗一样。一会儿打架，一会儿和好。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两个家伙干掉？只要她们死了，济南城就群龙无首了。事情不就简单了吗？”

陈卫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你想过没有，杀了小林樱子和宫本千代，济南城会怎么样？”

小鼠想了想，说：“鬼子会乱一阵子。”

“对，会乱一阵子。”陈卫国说，“但然后呢？北平那边会立刻派新的军官过来。新来的军官，可能比小林樱子和宫本千代加起来还要厉害。他可能更有经验，更狡猾，更残忍。到那个时候，我们在鬼子内部安插的人，就很难受了。高桥晃很可能暴露。他一暴露，我们就失去了最宝贵的情报来源。”

小鼠沉默了。

陈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杀几个鬼子军官容易，但要真正赢得这场战争，需要我们更有耐心。让她们内讧，让她们互相消耗，让她们把精力都花在对付自己人身上。这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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