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小鼠眼中精光闪动,领命而去。
“辛青莲同志。”
“到。”
“动用你在济南城内的所有关系,特别是能接触到日伪中上层,或者火车站、码头、货运场这些地方的关系。给我查两件事:第一,泺源公馆最近有没有异常的人员、车辆调动,特别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小规模精锐调动。第二,济南城里,除了我们,还有谁对这批黄金特别感兴趣?是江湖帮派,是国民党残部,还是……其他什么人?”
辛青莲点头:“我立刻去办。青莲社有几个姐妹,在伪政府官员家里做佣人,或许能打听到些什么。火车站那边,也有我们发展的内线。”
陈卫国点头,又看向在场的连排长们。
“至于你们,都给我回各自队伍去。加强训练,特别是夜间急行军、长途奔袭、小分队协同作战。把兵练得再精一些,把弦绷得再紧一些。仗,有得打。但不是现在,不是去撞鬼子的枪口。等我的命令,等真正该亮剑的时候,我要你们的刀,又快又狠,一刀见血!”
“是!”干部们齐声应道。
他们明白了,不是不打,而是要看得更清,打得更巧,打得更狠!
众人散去,作战室里恢复了安静。
陈卫国独自站在地图前,眉头微锁。
宫本千代……这个女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虚实相间。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步步为营,设下一个又一个或明或暗的圈套。
寿光悬首是明招,意在激怒。
农村调查是暗手,意在釜底抽薪。
这次“黄金押运”,则是虚实结合,既是诱饵,也可能是真正的杀招,就看你怎么应对。
陈卫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敌我之间的较量,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兵刃相加,进入了更复杂、更凶险的谋略层面。
他能感觉到,在济南那座阴森的泺源公馆里,宫本千代也正站在地图前,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等待着猎物上钩。
“想玩,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是你这条地头蛇吞了我这过江龙,还是我这把从太行山带来的柴刀,劈开你这铁桶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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