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
臧青山问道:“福伯被关在哪儿?”
伪军哆哆嗦嗦地指着西厢房:“在……在西厢房里,有两个人看着他。”
臧青山和大牛松开伪军,将他们绑了起来,嘴里塞了布条,然后朝着西厢房摸去。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伪军的说话声。
两人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见两个伪军正坐在椅子上喝酒,而福伯则被绑在柱子上,低着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机会来了!”
臧青山猛地推开门,手枪对准了两个伪军。
两个伪军吓了一跳,刚想伸手拿枪,就被大牛冲上去按住了。
没一会儿,两人就被制服,和之前的两个伪军一样,被绑了起来,塞住了嘴。
臧青山走到福伯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福伯,醒醒,我们是来救你的!”
福伯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辛青莲之前交给了臧青山一张自己的照片,让他用来证明身份。
当福伯看到辛青莲的照片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们是……是青莲小姐派来的?”
“是,我们是来帮你保护辛家密室的。”
臧青山点点头:“现在情况紧急,鬼子的工兵马上就要来了,你知道怎么打开密室的机关吗?”
福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密室的机关只有青莲小姐知道,我只知道祠堂供桌底下有个暗格,能触动翻板陷阱。不过,胡老四已经在供桌周围安排了人,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喊道:“鬼子工兵来了!所有人都到前院集合!”
臧青山和大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焦急。
福伯急忙说:“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的。”
臧青山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福伯:“福伯,这个你拿着,用来防身。我们先出去,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救你。”
福伯接过手枪,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臧青山和大牛悄悄从后院翻了出去,朝着之前约定的树林跑去。刚跑到树林里,就看到小鼠和辛青莲正在等着他们。
“怎么样,找到福伯了吗?”辛青莲急忙问道。
“找到了,但密室的机关只有你知道,而且鬼子的工兵已经来了,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祠堂。”臧青山无奈地说。
辛青莲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我们只能冒险了。今晚半夜,我们再潜回老宅,我去打开密室的机关,你们负责掩护我。只要能拿到宝藏,就算牺牲我一个人,也值得。”
“不行,我们不能让你冒险!”
陈卫国坚决地说:“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办法能既拿到宝藏,又不让你受伤。”
夜色渐渐降临,寒风在树林里呼啸。
四人坐在树林里,围在一起商量着对策,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焦虑,但同时也有着一种坚定的信念,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要保住辛家的宝藏,为抗日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在辛家老宅里,宫本千代正站在祠堂里,看着眼前的供桌,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插入供桌底下的暗格,只听“咔哒”一声,暗格被打开了。
里面并没有什么宝藏,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宫本千代,你永远也别想得到辛家的宝藏,抗日的火焰,永远不会熄灭!”
宫本千代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纸条撕得粉碎:“八嘎!给我搜!把整个老宅都搜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宝藏!”
日军士兵和伪军们顿时忙碌起来,到处翻箱倒柜,把辛家老宅弄得乱七八糟。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宝藏,早已被辛青莲的父亲藏在了一个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老宅后院的松树下。
那棵被伪军用来拴马的老松树,树底下的泥土里,埋着辛家祖辈积攒的黄金和银元。而陈卫国等人,也在夜色的掩护下,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辛家老宅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陈卫国四人借着树影的掩护,猫着腰在松树林里穿行,脚下的枯枝发出“咔嚓”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