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叹了口气,当下的形势,泺源公馆在宫本千代的引领下,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嚣张。有力气对付楚鳞飞,不如养精蓄锐,等待日本鬼子的反扑。
他最擅长未雨绸缪,这也是太行山最看重他的地方,让他回山东主持工作。
“小鼠,让你的线人,一直向益都和寿光这两个地方渗透,一定要找到运金队,到时候跳过臧青山,先让运金队平安再说。”
几天来。小鼠已经连续派出二十几个人,有些去了益都,有些去了寿光。
“招远运金队警惕性很高,双方未必能够合作。队长,不把臧青山弄回来,我们的事情还是难办。至少我觉得,从招远过来的这批胶东人脾气古怪,跟咱鲁中山区的人完全不同。就像这个臧青山,明明肩负重任,还是跟楚鳞飞搞在一起。忘记了国比家大。他只顾自己的小家,耽误了抗日救国的大业。”
陈卫国无奈地苦笑,他就算把臧青山直接抓过来,对方不开口,也是白搭。
他的目标是运金队和交通地图,中间发生什么,过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拿到万无一失的结果。
“小鼠,你得好好看着大牛不,能让他极度冲动。楚鳞飞不是个废物,只是刚到济南,还没摸清日本鬼子的脾气,一旦这个人开始发力,我们就要面临新的对手。”
他的话说得很中肯,小鼠连连点头:“没错,我在旁边观察,也看出来。他任何时候说话做事,都稳如泰山,不可撼动,这种定力跟队长有些相似。”
在陈卫国的指挥下,北大槐树这边重新设置了流动哨和狙击手,确保日本鬼子来的时候,提前五百步就能发现,迅速展开反击,或是进入地道逃跑。
如果没有这些防守措施,八方面军早就死在这里了,没有翻身的机会。小心能行万年船,这就是太行山那边的教官说的。
到了晚上,有线人送来一条重要信息,益都和寿光两个地方都发现了运金队的痕迹,在那边的日本鬼子也在拉网搜索。他们辗转了好几个地方,依然没有安顿下来,情况十分危急。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派人过去联络他们,给他们指出新的运行路线。
“大牛来了之后,咱们找到他们,把所有东西接手,即便是楚鳞飞带着臧青山过去,也晚了一步。”
话虽这样说,陈卫国非常谨慎,因为他知道,南方军也有线人遍布在山东各处,沿着胶济铁路线一带布局。双方没有谁比谁更高明,只是看是谁能抓住机会,先行一步。
他吩咐小鼠,再次派出线人,广泛打探消息。
如果发现鬼子盯上运金队,就直接从旁协助,声东击西,掩护运金队撤退。
他还做了一个决定,挑选三十名精锐,亲自带人赶往益都县。
他们赶路的方式,不是马车和汽车,而是直接爬上火车,跟着日本鬼子运煤炭的车一起向东,到了益都县附近,直接跳车。
枣庄那边的飞虎队,已经为大家做出了榜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日本鬼子的铁路线,就得学会扒火车,找方便。
小鼠提出了不同意见:“队长,你应该坐镇中军帐,不应该冲在第一线。前方的战斗有我们就够了,你只需要动嘴指挥。”
陈卫国也想跟楚云飞一样,不用开枪开炮,指挥别人战斗。可是,那样的战斗结果,就会大打折扣,本来应该打胜的,也变成了败军之将。
他没有把握,也不会那样做,因为在八方面军这边,从来都是官兵一体,没有高低之分。
他确定两日后开始行动,大牛带人进行选拔,很快就选出了三十名年轻的队员,全都虎背熊腰,能冲能打,全都是陈卫国需要的人。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有人敲门。
小鼠进来禀告:“辛小姐来了,表情十分焦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陈卫国迎出去,辛青莲神色紧张,开门见山:“陈队长,我有一批货物,被扣押在益都县,全都是药品和布匹。如果送到太行山,就能够壮我军威。”
陈卫国毫不客气,立刻指出:“辛小姐如果你想找我帮忙就说实话,千万不要顾左右而他。我们之间没有真诚合作才能够打败日本鬼子。”
辛青莲愣了愣,涨红了脸:“的确是有一批货物,
_s